到了我再把他引入府中可成?”
江春摆了摆手,望了眼雨过天晴的天空若有所思地答道,
“汉民呀,你家老爷我好歹在徽州地面上混出个名堂,靠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江汉民哪敢吭声,只管低头聆听江春的教诲。
“靠的便是谨慎二字。”江春加重了语气,
“但凡做生意,从来都是与官府相勾结的。我还从没见到过一个不与官府相通的商人能做大了的。官场上的官,不论大小,我们总要小心伺候着。反正官商的利益是一致的。
而且眼前这位许大人,千万别看他年纪小,可厉害着呢,连和大中堂都要怕他三分。想当年,他还不过二十,就掀翻了高恒这座大山。曾几何时,他还是大清最年轻的封疆大吏,福建巡抚。现如今,虽然被贬为徽州府知府,但他还是甚得皇上的宠信,不然,就他在福建犯的事足够他掉脑袋数次了。何况这几月已经被他在徽州给扎稳了脚跟,我们很难再动摇他的根基,与他相处,以和为贵。”
“是。老爷说得对。小的想得太肤浅了点。”江汉民唯唯是喏。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许大人可能命不久矣,我们没必要与一将死之人较劲。”
江汉民乍一听这姓许的命不久矣,还真吓了一跳,进言道,
“老爷,您不会是想要。。。”
江春笑骂道,
“你这奴才,想到哪去了。本老爷我做的是正当生意,何曾有过杀人的想法。况且与他许维还曾有过一段的香火情,怎可能对他下狠手!”
见江汉民依旧是好奇心颇重的模样,于是江春小声告诉这个亲随道,
“据我得来的消息,总督府内最近来了一批外乡人,很大的可能是来自京城里的。瞧他们的样子,都是有功夫在身的人。
在这敏感的节骨眼上,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制台大人对那许维已起了杀心。照老夫的推测,这许大人应该活不过这个月了。制台大人能容忍其到这个时候才下狠手,也算大有长进了。”
江春乃是老江湖了,对江宁及徽州所发生的事都了如指掌,不然生意也做不了那么大。
就在江春与江汉民在私聊的时候,从远处慢慢走来一行队伍,前面是衙役锣鼓开道,举着肃静、回避的牌子,后面则是一群亲兵手握兵刃护驾,居中的是一顶蓝呢四人抬大轿。
江汉民眼尖,瞧到了衙役高举的许字大牌,赶紧用手指轻触了下江春的腰,压低声音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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