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那是许大人的座轿。”
江春哦了一下,抬头瞄了一眼后便不再作声,静静地等候着许维的到来。
许维没想到江春这显赫江南的大商人居然亲自率人在府前等候自己,从轿内下来顿时感到有些惊讶。心中则不住地猜想着,这老头平白无故如此高看自己,不会反倒有什么事情求自己吧?
一边与江春说着客套话,一边花了不少时间才进到了江府的主厅之内,宾主落座。
“江老先生,最近公务实在繁忙得很,以致久未过府拜访,实在惭愧万分啊。”
“许大人您说的是哪的话呀。许大人您一心为公,为朝廷办事那是鞠躬尽瘁,有目共睹的。能在百忙之中抽空过府看望我这将朽之人,倒是老夫深感宽怀不已。
许大人,请用茶。”
许维端起茶盅,闻了一下,顿感一阵扑鼻的香味,夸赞道,
“江老先生,这是洞庭碧螺春吧?”
“正是正是,那是老朽让人特意从江苏省吴县太湖的洞庭山采摘回来的。”
“难怪香飘万里呀。江老先生贵为徽州及江南首富,倒是很会享受人生。”许维由衷地夸赞道。
是啊,这做人就应该像江春般,事业有成,便享受着物质上的沐浴,那是何等的快哉。
光看其七进的朱门大宅内,装饰何等的豪华,便知其身家号称江南第一丝毫不为过。所有的家具都是用上等的河口柳木制成,而用布则全是缘恒记的一品丝绸,碗碟则出自景德镇御用瓷窑隆窑。府中更是亭园楼榭,星星点点,松林茂密,曲径蜿蜒。这要没有百万两的投入,焉能有这富绰一方的江府。从另一方面也可知这江南盐商经过十年前的打击后依旧富甲天下。
“许大人过奖了。”江春赶紧谦虚地回答。
“江老先生以盐为生,想必每年的收入也极为可观吧?不然哪置办得起这么个大豪宅呢!”许维话锋一转,口气大变。
江春滑头之极,他岂会上了许维的圈套,不漏半点破绽地答道,
“大人,小的经商从来都是正正规规,凭着官府的盐引做买卖,从未做过违法的事,这点徽州府历任父母官皆可为我作证。而且每年向朝廷捐输、报效的银两都不在少数。从乾隆三十八年至四十九年,我江某人与他人“急公报效”、“输将巨款”达1120万两之多,户部都有帐可查。老朽每遇灾赈、河工、军需,百万之费,受命立办,以此受知于乾隆老佛爷,特赏老夫“奉宸苑卿”、“布政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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