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于眼睛被遮住,青年整张脸大部分面部表情都失踪了,兰泽瑞姆站直把目光稍稍放冷。
看人热切其实是很危险的,尤其是在酒馆当酒保。
“你们……真是很贴心。”
青年开口,兰泽瑞姆通过声音确认这是她第一次听这个青年说话,无误,人的嗓音总是独特的。
青年一边说话,他一直垂下的手有些慌张的放上桌面,手指紧张的搓动。
他的肢体语言比厚重的铁幕刘海好懂多了。
兰泽瑞姆心里面默默地想,她的视线下移快速的扫了一眼青年。
“这是我们应该的,有需要随时找我。”
兰泽瑞姆在目光扫描的过程中偶然看到了青年不安的抬动的手指。
他的手指指头有一层肉眼可见的灰茧,食指有一条疤。
她转过身,开始回忆刚才看到的东西。就在兰泽瑞姆平静的离开后,青年本来有些低下的头微微抬了起来。
厚重的刘海并不代表青年无法看到兰泽瑞姆,相反他视觉正常。
室内戴帽子,本来就是一个相当引人注目的举动,厚重的刘海让人看不清真实的容貌,最后让人比较难忘的是手指头的粗糙茧。
手指头特定区域的老茧,直接代表着这个青年手指头经常接触东西。
兰泽瑞姆走到吧台,看着肖在清洗手。
“手指头有厚茧的人你会联想到什么职业……”
她转过身悄悄的说到,兰泽瑞姆并不清楚刚才的青年看向了她。
“老茧对吧,让我想想。”
肖在拧紧水龙头,眼珠转动了一下。
“经常会握住粗糙东西的工人,伐木工,搭建房屋的工人,石雕师,打字员还有我小时候经常接触的扒手……”
手指经常接触硬面的人,手指都会或多或少起茧,至于是很厚的老茧,那就另当别论。
“为什么有扒手……”
青年可以看到兰泽瑞姆和吧台的酒保说话,但他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你应该知道扒手是干什么的,干钳袋子那类的事情。我记得小时候我听大孩子说,他们要练在烫水里钳肥皂片。”
肖的童年,就是所有贫穷的矿区家庭的童年。
肥皂遇水本来就油滑无比,何况遇到烫手的热水?
“他们为了钳东西又快又好,专门钳东西的手也就是这三只手指……”
肖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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