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前三只手指示意了一下,拇指食指还有中指,在没有通过特殊的锻炼下人能最熟练控制的就是这三根手指。
“因为练习多了,手指的茧越长越厚,钳东西越来越稳,最后连在开水里面钳肥皂都不在话下更何况是口袋里的东西。”
肖说外不可置信的耸耸肩,都是他听说的,不能保证十成真但是起码有八九成是可信的。
“那剩下的手指呢,他们不用的吗?”
兰泽瑞姆被开水烫过,手都起了水泡,她不知道那些人在开水里面钳肥皂片是怎么做到的。
可能是生活所逼吧,兰泽瑞姆记得清楚青年的手指头老茧清一色的。
“这我就无从得知了,可能他们别有用处。怎么突然问了这个问题?”
肖扫了一眼四周,夜场很安静一片祥和,神秘蓝先生那群人在香巴拉扫荡后老实了不少,几乎不来。
“角落的那个青年,一直低着头,原来他有很厚的刘海,手指头有老茧接着某个手指上有一个疤。我也是今天才留意到的,我第一次听他开口。”
“我知道他,你在被那些人胡搅蛮缠的时候他总是自己跑来吧台点酒,所以我会记得他习惯喝的东西。”
肖回忆了一下,因为视觉盲区,他可以看到那个男人被保养得很好的手背,无从得之他手指的厚茧。
“可能是我听了你的传闻变得有些神经过敏了……”
似乎,这个青年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兰泽瑞姆也不懂为什么,她看见青年手指的伤疤下意识头皮一紧。
“……小心点总不会错的。”
肖看了看兰泽瑞姆,他感觉的到兰泽瑞姆那种莫名的恐慌。
兰泽瑞姆心事重重的应了一声,夜间的工作渐渐到了尾声。
翠丝桃颗粒无收,她把茶一饮而尽等不到肖的赶人菠萝,郁郁寡欢的走了。
肖擦着吧台看着零星的客人,想着今天不需要启用他的冰冻菠萝,猝不及防的兰泽瑞姆拍了拍他。
肖被拍得莫名其妙,他一抬头,就看见那个坐在角落的青年离开座位走向门口。
“嘿!”
肖被拍的马甲都歪了,兰泽瑞姆今天真的抽什么风,喊了不应脑子不灵光行为竟然有神经质的趋向。
“他跟着翠丝桃出去了,他经常这样吗……”
兰泽瑞姆刚才看着翠丝桃前脚走,后脚那个青年就离开座位了。
“没留意,我以后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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