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问好。”
安德森先生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不自然,他含糊地应付过去,眉毛之间的皱纹堆积拉长,神態一点儿不像之前那样精明了。
爱丽丝当然也注意到这点。
“您和我爸爸之间闹不愉快了吗?”
“不,没有。”安德森先生背对台阶矢口否认:“只是...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告诉你,他和那位以恶名上报纸的克雷顿·贝略先生是新朋友。我不是要质疑他看人的眼光,我不是一个仅凭道听途说就对他人下结论的人,但库列斯爵士也是他的朋友,同时和两个彼此敌对的人维持友情是很危险的一件事。”
“安德森先生,克雷顿·贝略是我的亲叔叔。我想您不是要叫他和梅尔彻叔叔做不成朋友吧?”
唐娜上前一步,儘管她没有做出任何攻击行为,但神態明显变化了,变得像一头正在判断形式的斗牛,只等一个信號就要开始战斗。
当巫师不做控制时,他们的情绪会因为强大的精神力散发出来,也就是有些人言行举止更具感染力的缘故。
老人看起来很惊讶,他补充说明:“我並没有恶意。”
唐娜敏锐地察觉到他神色中的细微变化。
“您似乎知道我是什么人?”
“我见过你的同类。”老人说:“学术界和你们的世界联繫得很紧密。”
爱丽丝和兰特都很惊讶,她们没想到这位安德森先生见多识广到连巫师也见过,她们可一直將唐娜的身份当做重中之重的秘密。
“这很好,不过和我们的谈话无关。”唐娜直视著他:“人的交流只分有理和无理,我想我们应该进行有理的谈话。凭藉我对梅尔彻叔叔的理解,我不认为他会是库列斯的朋友。”
“说话要谨慎,年轻的女士。”安德森先生走近两步,在飞龙骨架的翅膀下严肃地开口:“即使是梅尔彻自己,也不会在公共场合说自己不是库列斯的朋友。公开声明自己不是一位有地位的绅士的朋友,就意味著声明自己是他的敌人。”
唐娜吃了一惊,没想到这又是一个礼仪问题。
在辛佳妮上礼仪课的回忆涌上心头。
“那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该怎么表示?”她问安德森。
“这时候,就用如果他允许的话,我很愿意做他的朋友”,或者我听说过他的名声,但还未有幸见过他”这样的句式。”安德森如实回答。
“好委婉!”
“我更愿意称之为语言的盾牌。”安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