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嘆了口气:“而且我说梅尔彻和库列斯爵士是朋友也並非完全错误,至少在很多人看来,梅尔彻家和库列斯家还保持著很深的交情。”
爱丽丝忍不住开口:“我居然一点儿也不知道。”
“这不奇怪。”
安德森只说不奇怪,但为什么不奇怪,他却不继续解释了。
“看看这个博物馆吧,它不是由我一人完成的,我也没有能力收集那么多的展品,库列斯爵士和梅尔彻都帮了我很大忙,在这里最珍贵的藏品中,那具狮鷲的骨架来自库列斯,飞龙则是梅尔彻送我的。除了这家博物馆,这两个家族在其他的领域也有共同的交集。”
“这算是父辈的余荫,总之,他们有一些共同的朋友,就算是萨沙大学里也有库列斯的人。”
“梅尔彻先生是主宗的继承人,但梅尔彻家族还有一些支系依旧依附著库列斯,就算是为了这些不姓梅尔彻的亲戚,梅尔彻也不可能在公共场合宣扬两个家族已经生疏的关係。”
看到三个女孩都露出迷茫的表情,安德森先生摇了摇头。
“我的错,既然梅尔彻没有告诉自己的女儿,那我也不该在你们面前主动提起这些骯脏的把戏。”
“不,不。”唐娜下意识地反驳:“您让我长见识了。”
“我也才知道我们家原来有一具飞龙骨架。”爱丽丝的眉毛止不住地乱跳,很难说是喜悦还是遗憾。“但为什么他没有在展台的牌子上留名?他不是捐献人吗?
”
“你爸爸不想留名,他就是那么高尚的一个人。”安德森先生说。
爱丽丝认同地点了点头。
这摆明了是敷衍,他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唐娜察觉到了,但她也不好多说。这不是秘密,梅尔彻叔叔肯定知道这件事,不是他的主意也有他的默许,万一涉及到他的私人秘密,那她刨根问底的行为可就太尷尬了。
“小姐们,我们还是把眼睛放在展品上吧。”
安德森先生不愿意在这些陈年旧事上说太多,他领她们继续参观这家博物馆。作为馆长,以及一名合格的古生物学家,他比一般的导游强得多。
馆內的每一件展品,他都能说出其生活的年代,以及长相习性。
不止如此,学界的各种猜想,以及猜想的延伸、不同学者的爭论軼事都被他隨口说出。
而且在介绍它们的时候,安德森先生的身上升腾著一种无法偽装的热情,即使听眾是女人,他也没有区別对待,而是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