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科来一个,妇科来一个,儿科也来一个以外,这就是队伍的全部了。
甚至往往大多数情况的就是内外科两个,其他都没有的。
张凡没有坐在指挥车里,他穿着白大褂,外面套着医疗队的冲锋衣,亲自在外科诊区坐镇,给一个手腕畸形、明显是陈旧性骨折愈合不佳的男孩做检查,眉头紧锁。
“这当时怎么处理的?就这么让它自己长歪了?”
“当时……就简单固定了一下……”张凡没再多说,仔细检查后,对男孩家长说:“得重新手术打断,矫正,不然以后功能影响很大。这次我们带了便携C臂机,可以做。你们商量一下。”
妇科帐篷里,草原的鸽子们倒是没有太多的羞涩。
不管是妇科男医生还是妇科女医生,她们都是挺能接受的。
这一点,就特别的奇怪。
有些地区就不行,经济也不落后,发展的也不错,但好像特别讲究。
吕淑妍带着妇科的医护们,仔细询问一位中年妇女的月经和分泌物情况,然后开具检查单。“很多基层妇女,妇科病拖成慢性,甚至癌变了才来看,普及检查和知识太重要了。”
胖子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中,他没穿白大褂,穿着医疗队的统一外套,依然显眼。
他一会儿跑到分诊处看看排队情况,一会儿去设备车那里问问运转是否正常,一会儿又凑到培训点,听听基层医生的反馈,脸上那副惯常的谄媚笑容被一种罕见的、混合着成就感和小小得意的神情取代。
他的小助理抱着个平板电脑,跟在后面,不断记录着各种需求、问题和建议。
但跑着跑着胖子的脸黑了!
“有点想当然了,这次尼玛被院长坑了!”
胖子为啥黑着脸,不是因为患者多,更不是因为花费大。
患者多,他才高兴呢,花费大,他更不会上心,他不像张凡那么抠门,再说了,这些钱都是企业的基金,又不是他自己的。
他脸黑是因为发现,尼玛培训个锤子啊。
这个草原,前后左右上百公里,就一个卫生院。可卫生院里,医护小猫三两个。
护士是两个大妈,汉语都说不利索,而且她们主要是以接生为主,其他的护理工作并不怎么擅长。
而医生就更尼玛不能看了。
最年轻的是孟克院长,五十多岁了!
他只会骨折了打夹板,连石膏都不会用,倒不是这里没石膏,而是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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