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男友没有说话,只是带着诡异的微笑,望着她。那笑容的弧度,竟和李小池的遗照一模一样。
孙晓冰忽然打了个哆嗦。
镜头在大丁和李小池的遗照上不断切换,越切越快,越切越快,猛地,戛然而止!
孙晓冰手中的报警器掉到了地上。
她忽然意识到,迟迟地意识到,为什么自己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男友,就觉得似曾相识,十分面善……
孙晓冰掣出那根电棍,她拼命地点按着电棍,向大丁身上戳去。可无论如何,电棍都像死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孙晓冰张开嘴,几乎就要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嚎,大丁带着冷酷的微笑,用一块手帕捂住了她的嘴。
孙晓冰两眼一翻,软软地倒在地上。
说来也巧,她竟正好跪在了李小池的遗照面前。李小池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同桌,好像已经原谅了她的一切。
李小池的微笑淡化,变成了李小鱼警惕的脸。
背景音乐渐渐变得紧绷,如同一根被抻直到极点的弦。
程门与李小鱼如同两只谨慎的猎豹,丈量着、试探着,寻找着杀死彼此的机会。
李小鱼功夫不及程门,但熟悉镜屋的地形;程门武力和杀意占了上风,却是不折不扣的外来客。二人都不敢轻忽大意。
“你知道我勒死你妹妹的那根绳子吗?——程楼,是吧,我在记者证上看到了这个名字。你知道我勒死程楼用的是什么吗?”李小鱼有意刺激程门。
程门森冷道:“是游乐园用来固定气球拱门的尼龙绳。”
“哟呵,你居然看出来了,”李小鱼笑道,“当时我把钱怡吊到摩天轮上面,用的也是这种绳子。这种绳子看着细,其实很结实。就像程楼一样,看着是个废物,其实死前挣扎了好一阵。”
程门的太阳穴跳了跳,忽地笑道:“你想激怒我?”
“我这是在谢谢你,把那蠢货保护得太差,反倒便宜了我。”
程门忽地在一扇门前停下了。
镜屋仍在不断变幻,千千万万个程门同时凝望着一扇镜子,场面蔚为壮观。
程门轻声道:“就算你杀了程楼,又该如何脱身?你这条命早晚会死,何必拉上程楼?”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程门思忖片刻,笑道:“原来你也不过是个自私的懦夫,竟想让你的姥姥给你顶罪。”
这句话显然戳中了李小鱼的痛处,她恼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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