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熟悉的声音唤回了程门的理智,李小鱼和她愕然地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程楼一瘸一拐地跳着脚,一边向二人的方向跳,一边拼命挥手道:“哎呀呀,哎呀呀,程门,快停下!”
程门:。
悲伤凄烈的氛围戛然而止,唐远本来哭出了鼻涕泡,这一秒,竟然硬生生笑喷出来了。
程楼跳到程门身边,费力地拉开她,叫道:“噢哟,你没事吧?老门子,你瞧瞧你这——搞得像杀人了似的。”
程门:“……”
程门微笑道:“程楼。”
程楼正心疼地捧着程门受伤的手,闻言抬起头,装傻充愣道:“嗯?”
“不可能!你为什么没死?”李小鱼踉跄着从地上站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完好无损的瘸腿程楼,“那绳子、我刚刚……”
她勒住的明明是程楼的脖子,怎么程楼的脖子没事儿,反而腿瘸了?
“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作——”
程楼伸长了调子,正要卖个关子,程门已经不客气地将手伸进了她的衣领子里,从程楼的高领衫里拽出了一件东西。
防割喉颈套。
回忆闪回。
程楼当时虽然很有骨气地把这东西丢到了地上,但程大记者的骨气只持续了半分钟。趁着程门不注意,程楼很猥琐地弯下腰,偷偷又把它捡了起来,很惜命地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哎哟哎哟,疼疼疼!”防割喉颈套围在程楼脖子上,被程门这么一拉,程楼立刻成了歪脖儿,“脖子,脖子要断掉了!”
程门顺着防割喉颈套的缝隙看去,只见程楼白皙的脖颈上有一条刺眼的青紫勒痕,触目惊心。这颈套虽然有一定的保护作用,能让程楼不被勒死,但当时的情况,仍然凶险万分。
程楼捡回了一条命。
大难不死的程记者将手爪伸到程门身上,开始上下其手。
程记者从程门的胸口处翻出了一个不起眼的小物件,轻轻按了几下,程门的推理声和李小鱼的搭话声潺潺流泻而出。
“滴滴……还是说,我该叫你,李小鱼?”
“嗡嗡……我们什么时候见过三次?哦……我想起来了……”
程楼心满意足地将录音笔收入口袋。
·
画面闪回,在程门抱着程楼的“尸体”,万念俱灰,如同一座沉默的雕塑时,程楼悄悄把录音笔塞入了程门的口袋中。
程门抱她抱得太紧,程楼不敢大幅度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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