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收租收了两万八!这收入,抵得上以前种地大半年了!”
“我家两间空房全租出去了,一次性收了一万块,接下来不用干活,躺着就能赚钱!”
“这妥妥的天上掉钱!”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轻松赚过钱!”
众人闲聊的功夫,两名气质儒雅、穿着考究的年轻人走了过来,一看就知道身份不一般。
其中一人礼貌开口:“阿姨,我们是应天研究所的,宿舍拆迁了,想在您这里租两间偏房。”
徐大娘说道:“两间可以,但是要一次性付四个月房租,三个月是押金,一分也不能少。”
“没问题!全都听您的!”两个年轻人连忙应声,生怕犹豫一秒,房源就被别人抢走了。
看着络绎不绝、甘愿高价租房的城里人,李大娘忍不住感慨:“我现在总算是知道,城里人说的,那什么猪也能飞了。”
房东都是同一个心态,既然到处都缺房,那房租就该涨价,这是市场规矩,谁来都一样。
不止应天,琅琊、长安、云中所有大城市的郊区,房租全部暴涨,曾经看不起的乡下人的城里人,被先乡下人狠狠的扇了一个耳光。
“我一个月工资才八千多南元,租个小房子就要四千,再加上水电杂费,一大半工资没了。”
“没办法啊!不止应天,整个南华的大城市都是这个行情,根本没地方说理!”
“再贵也得住啊,总不能带着一家老小睡工地、睡马路吧,只能咬牙忍了!”
普通人可以忍一时吃亏,但手握权力和资源的人,绝不会任由自己被肆意收割、拿捏。
应天市中心,一处私人会所。
这里远离工地喧嚣,环境清幽,一般人根本没资格靠近。晚上这里灯火柔和,美酒佳肴摆满桌子,坐着的全是南华的一些核心人物。
有巨头企业的掌舵人,有手握实权的高层官员,还有根正苗红的权贵子弟,随便一个人走出这扇门,都是能搅动一方风云的大人物。
换作平时,已经谈笑风生了。但今晚,气氛格外微妙,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憋屈。
南海造船的李瑾瑜坐在主位上,端着一杯酒,却没有喝意思,脸上也没了往日的从容。
说实话,他们这群人,放在古代就是实打实的顶级贵族,是站在金字塔最顶端的存在。
长安机械的刘念初苦笑一声,语气满是无奈:“说真的,我是越想越觉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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