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房东明明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可他们就是被狠狠拿捏了。
一位二代子弟越想越烦躁:“诸位,说句实话,我现在心里是真的憋屈。”
“我们的父辈、祖辈抛头颅洒热血,辛苦打下南华这份基业,才有了我们现在的地位。”
“这次大拆迁,我们各家也是全力配合李总统的命令,家里的房子主动让出来,搬到郊外,没有一点怨言,没有提一点要求。”
他是越说越窝火:“可结果呢?我们奉公守法、为国让步、全力支持国家建设的人,最后反倒被一群乡下人拿捏得死死的,这叫什么事!”
另一个二代子弟无奈吐槽道:“不止应天,我昨天收到琅琊朋友的信,那边更离谱。”
这话一出,席间众人纷纷附和。
他们从来没有过这么憋屈过。
想当年,他们老爷子跟着李总统入关,一个人吃了八辈子的苦头,换来他们如今正黄旗的身份,结果这帮乡下人哄抬物价,真是反了。
广陵汽车的唐绍闻放下酒杯,满脸无奈:“我现在住的就是应天郊区的民房,你们敢信?”
“一间乡下的院子,居然要两万一南元,卫生费、煤炭费、水电费单独收,动不动还要收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费用,简直离谱!”
南海造船的李瑾瑜苦笑着摇头:“我更惨,我租的是主屋,足足一万六南元一个月,价格比市中心没拆迁前的高级公寓,还要贵!”
“最可笑的是,我们的身份还不能说什么,房东想涨价就涨价,想加杂费就加杂费!”
唐绍闻说道:“不止应天,全国大城市的租房市场都是一片乱象,所有房东借着拆迁风口,集体哄抬房租,简直是明目张胆的剥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吐露心中不满。
更憋屈的是,他们还不能有任何的不满。
“我们身份特殊,一举一动万众瞩目。”
“我们不能和普通老百姓争执、不能闹事。”
“要是被记者拍到,立刻就会被舆论无限放大,落得权贵仗势欺人、欺压百姓的骂名。”
他们所有人都懂这个道理。
“那我们就这么看着?一直被拿捏?”
“要不我们直接……”
大家心里都清楚,解决这些事情很简单,只需要他们小小任性一下。
但上面还有一尊如来佛压着,他们根本不敢动,怕被李崇文来个杀猴儆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