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的东北长春穿凉鞋,这是故意整人的吧!借口能不能找好一点。
方臻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一种“这事说出来都嫌丢人”的无奈:“我这个军管老大,得去告诉他们,那是鞋印,不是标语。”
王小小补充道:“叫厂里面统一派人削去鞋底可疑纹路;散落在市民手中的鞋子,组织登记回收置换。”
方臻看着前方,他这个大牛马不想去上班,这群傻逼玩意,浪费汽油。
荒诞无稽~
王小小想了一下,这个轮不到她管。
当天晚上,丁旭被方臻一个电话从总军区后勤揪了过来。
他进门的表情和王小小如出一辙,但方臻只说了句“明天你们全部跟着我,不许说话,当哑巴。”,他就乖乖坐进了后排。
到了长春,方臻去处理那桩凉鞋鞋印的案子。
王小小和丁旭没资格进会议室,但方臻也没让他们回招待所。
他让警卫员把他俩安排在会议室隔壁的通信值班室,值班室和会议室之间的门虚掩着,听得见里面的动静。
最先是一个地方干部的声音,语气激动,反复强调“证据确凿”、“群众反映强烈”、“必须严肃处理”。
王小小和丁旭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然后方臻开口了,他没有反驳那个干部,只是问了一句:“鞋印拍照了吗?”
对方说有照片。
他又问:“鞋找到了吗?”
对方说还在找。
方臻沉默了,那种沉默比任何反驳都有力量。
他的声音稳稳地从门缝里传出来:“鞋没找到,光凭雪地上一个模糊的脚印,就定人家一个犯错误?
你们谁穿着棉鞋去雪地里踩一脚,我看你们鞋底有没有纹路。是不是只要纹路像个字,谁就是犯错误?”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后来有个老师傅被叫来问话,他的声音沙哑而慢,每说一句都像在小心翼翼地拣起一片碎玻璃。
他说那双凉鞋是他老伴从旧货摊上买的,底子磨平了才扔在门口。
他不知道什么汉字,也不知道穿凉鞋的人是谁,可能是哪个路过的人顺手捡去穿了,也可能根本没这回事,雪地上的印子是扫帚扫出来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低到几乎听不见。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
方臻没有再追问那个老师傅,他只是用一种很轻的、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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