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茗的音调不重,却压在众人心头:「宁拙明明能斩杀流金客,但连续两次放过他,为什么?」
「他是把流金客当做棋子,逼我们下注。」
「流金客乃是金液还丹体,我们支助起来十分受限,这是宁拙有意为之。」
「现在,我们支助流金客的宝物,都成了他的战利品。我们在支助谁?到底是流金客还是宁拙呢?」
「而这些战利品,又成了他如今挑动舆论的有力凭证。你们也当听到外界的诸多流言了吧?」
「被动,我们现在很被动。」
众人一阵沉默。
许断潮终于开口,声音如刀锋刮石:「修为不能说明手段。」
众人看向他。
许断潮淡淡道:「宗门里闭门苦修的宅修,被人三言两语哄得倾家荡产的,比比皆是。金丹也好,元婴也罢,若没有世情历练,照样是老糊涂。」
说到这里,他用余光瞥向了残灯叟。
后者脸色一黑:「许断潮,你在说谁?」
许断潮看都不看他:「谁急便是谁。」
雷望岳差点笑出声。
金钗老妪用枯指敲了敲云案:「够了。宁拙确实有智谋。但他也不是无懈可击。他最大的依仗,是南明寨新立,众人都摸不清虚实。他越是放出种种流言,说明他越想拖时间。」
温素针终于道:「不错。南明火炉未复,南明寨人心未齐。若我们任他拖下去,他会借流金客造势,借舆论反压南明寨,借助外力,他会慢慢整合寨中人手。这应当就是他的目的之一!若拖下去,到时候他会变得更难对付。」
温素针向来有智士之名,听闻他的分析,众人神色再沉了一分。
赵猊问:「所以继续投流金客?」
温素针沉默了一下。
他一直在犹豫当中。
作为悬壶居的郎中,他自然知道九窍血金胎有多珍贵。也知道其他势力资助流金客的代价。
现在,这些东西都已经落在宁拙手里,成了后者的战利品。
悬壶居脸上并不好看,这还不是重点。
温素针最担心的是一个问题:若再继续砸资源,继续投资流金客,谁也不能保证流金客会获胜。宁拙是很有可能,第三次连皮带骨的,将这些投资都薅走。
到那时,整个流云峰的大势力又要资敌了!
「不得不说,宁拙这小子心机了得,一眼就选中了流金客。」温素针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