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都要出去锻链,你该知道啊?你自己不肯啊,还不就是觉得先把我推出去,你就有机会了,结果呢……」
覃燕珊看着崔碧瑶,摇摇头:「难道你还没死心?拜托,你在他身边两年了,他都没碰你,他是天阉不成?」
「呸!」崔碧瑶脸一红,呸了一声。
「都知道不可能,他现在晚上一半时间都在云顶小筑住,那个许九妹儿你没见过?快三十的老女人,也不知道他看上她什麽了,……」
覃燕珊斜睨了崔碧瑶一眼,「你自己不争气,怪得谁来?」
崔碧瑶再度呸了一声,脸更红,「你少在那里幸灾乐祸,你厉害,我倒是要看看我走了这半年里,你能不能……」
「打住,我没那奢望,你都不行,我更不行,我现在就想着明年上市前的期权,其他我啥都不想。」覃燕珊断然道。
崔碧瑶狐疑地看了覃燕珊一眼。
覃燕珊的性格她知道,是最「贪财」的,想要期权那没得说,但是要说她就放弃了想当「老板娘」的野心,她又不相信。
毕竟如果当了老板娘了,那就不是期权的问题了,而是可以考虑给谁期权,给多少期权的问题了。「真的?」崔碧瑶收敛了一下心思,「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覃燕珊冷笑,「别把我带入到你的那点儿小肚鸡肠里去,没错,我原来是存着这份心思,可两年下来,你也看到了,他和唐棠分手,和单琳分手,现在和那个许初蕊,还有庄红杏不清不楚,你觉得你有希望能降得住他?」
崔碧瑶没做声,这些情况大家早就知道,但知道的时候覃燕珊也没说就放弃了啊。
「我知道你存着什麽心思,我原来也一样啊,不就觉得反正他不可能和那两个结婚,无外乎就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可日子久了,男人还不都那样,腻了,慢慢就淡了,说不定自然而然就分开了」崔碧瑶笑了,「原来你也有这心思啊,我还以为你真的早就死了这份心呢。」
「但我现在死了这份心了。」覃燕珊决绝地道:「你看看都两年了,他有变化吗?碰都不碰你一下,你敢说你没勾引过他?为啥他不敢碰你?」
崔碧瑶嘴唇微动,但没说出口。
「我来说吧,怕负责任吧。」覃燕珊坦然道:「我也一样尝试过,他也那样,……,所以玉梅姐就说,他是最优秀的合作夥伴,最强的老板,可能也是女人最好的情人,但仅止於情人,不可能再进一步,所以他绝对也是最糟糕的丈夫,甚至他就不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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