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兼爱」便不是空谈,尚贤」便能推行,非攻」便能实现。
墨家的道不是错了,只是现在看它,太超前了,超前到不合时宜的地步,需要天下人一起走很久的路,才能触及它。」
杨灿的话,像是给崔临照吃了一颗定心丸。
她也不明白,自己何必要如此看重杨灿的意见。
崔临照眼中瞬间盈满了光,先前的紧张与悵惘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透亮的希冀,连肌肤都似泛起了莹光。
她本就容顏绝美,此刻唇角噙笑、眼底盛星,更显得丽色照人,不可方物了。
「任重而道远啊。」杨灿嘆息道。
「那又如何?」
崔临照笑著反问,声音里满是轻快:「只要它是对的,就好!
我们这一代实现不了,便做好手头的事,把希望交给下一代。
一代接一代绵绵不绝,总有抵达道的彼端那一天。」
「说得好。」杨灿頷首,话锋一转:「那么,我们这一代该做的,是什么呢?
「」
崔临照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语气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自然是让三分的墨家,重新联合起来!」
她的声音激动起来:「墨家三分后各自为战,早已没了当年的声势,再这样下去,墨家就真的要亡了。」
她看向赵楚生,诚恳地道:「在遇到杨兄之前,秦墨弟子离散,怕是撑不了多久了吧?」
赵楚生脸上的憨直瞬间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黯然。
他重重一点头,声音发闷:「是。这正是我西来寻找杨兄弟的原因。」
「楚墨的日子,现在也好不到哪儿去。」
崔临照苦笑道:「如今天下游侠遍地,个个都託名墨家,可內里呢?」
她的语气里满是不屑:「为几吊铜钱就挥刀相向,受一点小恩小惠便替豪强卖命。
那些还守著墨家本心的楚墨弟子,反倒成了异类,在江湖上连个安身之处都难寻。」
三墨之中,楚墨看似人多势眾,实则墮落的最快。
虽然他们还守著入门的古礼,说著古老的切口,背得出一字不变的门规,可那点墨家门风,早就被世俗磨得一於二净。
道统不存,只剩空壳。
崔临照早已看出,现在秦墨真正拿主意的,实际上是杨灿。
她眼中燃起希冀的光,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恳切:「我们三家虽各有侧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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