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本无需亲自登城送物,大可吩咐手下人办妥。
但刘波为人宽厚慷慨、体恤下属,这品性早在代来城便人尽皆知。
——
故而此番他亲自送酒肉上城,城头守将唯有满心感激,未曾有半分疑虑。
酒肉逐一分发完毕,城头守军将士尽数放开肚量,大快朵颐。
当世军纪分明,南朝严控军中禁酒,非庆功大捷不得饮酒。
北朝禁令虽存,却早已形同虚设,将领带头饮酒,无人管束。
而陇上八阀军纪更为松散,本就没有禁酒的规矩。
如今天寒地冻,喝点酒还能暖暖身子,守城将士自然每人都要来上几口。
酒本辛辣之物,要在酒中下毒,是最容易遮掩的,所以————
三更左右的时候,北城门城头上下,已是一片静寂,根本没有军士巡弋,城头上只有刘波和他带来的那些人还保持着清醒。
刘波心中早有预判,也许,到了钜子「唤醒」他的时候。
当他被「唤醒」,那也就意味着,他不再有机会潜伏下去。
不过,杨灿已经发动全面反攻,慕容楼的兵马覆灭在即,於桓虎这个祸害,杨灿会不趁机解决吗?
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等,等人来找他联络。
就在今天下午,他登上城头的时候,被他等到了。
他听到了从旷野里传来的狼嚎声,在旁人眼里,那只是普通的狼嗥,而从它的长短和节奏里,刘波却听出了不一样的讯息。
於是,今夜,他行动了。
当城门外的吊桥放下後,城门上那根包了铁的硬柞木大门闩,也被人抬了起来。
这根门门长三丈,重三百多斤,由六名大汉扛起,顺直放入城门洞,随後厚重的城门便吱呀呀地打开了。
这时,刘波站在城头,亲自拿起火把,向着城外下午传来狼嗥的方向,左转了三圈,右转了三圈。
片刻之後,一匹匹快马,从夜色中出现,向着城门的方向疾驰而来。
於骁豹一马当先,裹挟着一身的杀气,到了城下,见大门洞开,两串灯笼从城上直挂下来,隐约照清了城下甬道,便毫不迟疑,长驱直入。
此时,刘波业已从城头跑下来,上了马,迎候在城门内侧的大街上,在他身後,几名部下高高举着火把。
萧修策马,向他迎去:「可是刘先生?」
「正是刘波。」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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