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中,一群身披精良甲胄的虎狼卫士,护拥着古见贤、赵衍两位城主,走到了他的面前。
慕容楼坐在火堆旁,笑得涕泗横流,形同疯癫。
陇西以西,层峦叠嶂的山峦之中,驻紮着一支人马。
这是陇骑化整为零後,重新集结起来的全部人马,仅余一千七百余骑,却已个个都是百战幸存的精锐老兵。
中军帐里,於骁豹坐在上首,披头散发,面前摆着一口酒坛子,已然喝得脸泛赤红。
这里,是东顺设置的一处补给点,物资中有几坛老酒。
帐中除了於骁豹,还有六七位陇骑将领,都是曾经被他当门客养着的楚墨游侠。
他们正在苦口婆心地劝说着於骁豹。
「剑尹,咱们是骑兵啊,游而击之,才能一展所长,攻城掠寨,咱们打不动啊。」
「是啊,剑尹,於桓虎身边带的人可不少,所携车马还能随时布阵,咱们去打,也讨不了好。」
於骁豹两眼满是血丝,只管大碗喝酒,一言不发。
又有人劝道:「剑尹,万万不可意气用事啊。」
於骁豹冷下脸道:「你们不愿意去,那我自己去。」
这句话一说,众人顿时哑然。
自从看到於桓虎归顺慕容阀,并且号召於阀军民向慕容阀投诚的移文之後,於骁豹便怒不可遏。
那时他便开始联络分散出去,袭击粮道的人马重新集结,他要————亲手杀了於桓虎。
於骁豹缓缓抬起眼睛,扫视了一眼帐中众将,把酒碗往几案上重重一顿,沉声道:「他不是旁人,他是於桓虎,是我二哥,是於家嫡房。
可他,叛降慕容氏了,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於骁豹一巴掌将酒碗拍碎,碎碴扎破了手掌,流出了鲜血。
「他必须死!且必须死於我於家人之手,方能洗刷家族污名,为於家挣回几分颜面!」
於骁豹用带血的手掌「啪啪」地拍了几下自己的脸庞,脸上染了血,更显狰狞。
「不然的话,我於家还有何脸面统御军民?」
帐内诸将面面相觑,片刻後,一人猛然拍案,高声怒吼:「好!我等便追随剑尹,纵使赴死,亦无怨无悔!」
这群人虽领兵日久,辗转劫掠粮道,历经大小战事,已然蜕变为合格的军中将领,可骨子里游侠轻生死、重意气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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