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娘里娘气的,那都是演员刻意做出来的。
真正受了那一刀的人,其实也不至於有如此明显的女性变化。
可秦宫羽不一样。
他之前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怕牵拉到伤口,走路不敢步幅太大,只能这麽走路。
现在,他还没适应回来。
元盛奎摸了摸颌下硬硬的胡茬,心想:「等我做了皇帝————
这麽个国舅爷,走路这个样子,一旦上朝,很丢人呐,到时候还是把他远远打发开去吧。」
蜂腰口两座要塞,已经打了两个月。
但蜂腰口要塞随时会被攻破的消息,已经弥漫到了大街小巷。
索阀的援军不要说迟迟没有影子,派去索阀求援的信使回来说,索家甚至还不曾派兵。
独孤阀的主城,一直在做城池保卫战的准备。
无数的民夫和兵丁,每天都在往城里运送滚木、礌石、灰瓶和金汁。
城门洞里,进城出城的牛车、马车、行人,挤成一团。
城头上,工匠们在抢修女墙,城墙边,一排排的弩床正在进行组装。
城里的衙门、乡下的豪强,每天都在徵兵,按着户籍,挨家挨户地徵兵。
一开始还是一户征一丁,後来便放宽到只要是青壮,现在连十五以下、六十以上的,只要身体没有残缺,也开始进行登记了。
太小的和太老的,虽说上不了战场,但还可以上城头,做不了正兵,还可以当辅兵,当杂役。
家中存粮十石以上的大户,也都严令按数借粮入官仓了,谁敢私藏粮草,军法从事。
有能力的开始想方设法的要离开,也有人心存幻想,想着————最多换一个主子。
阀府里,原本安排的後手,如今也开始了。
阀主独孤望语气沉重地道:「蜂腰口如今还在我们手中,但————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
独孤瞻道:「主城呢?这座主城,咱们能守多久?」
「城坚粮足,我们守三个月,应该不成问题。」
独孤望道:「我担心的是,到那个时候,城里会有人生出异心。一旦城里有人响应,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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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瞻道:「到时候,就到秋末了吧?」
独孤望苦笑道:「正是,到时候,他们正好就地取粮。」
他看了独孤瞻一眼,叹气道:「不要想了,就算我们捱到冬天,我们的情况和杨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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