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他是主动缩拢,早就做好了反击的一切准备,我们————无法模仿他的冬季大捷。」
厅中一阵压抑,独孤望道:「族谱,已经誉录了两套。
按照名单,安排族人分头行动吧。一支,随婧瑶走草原,绕道去天水。
另一支,散入乡野、深山,改名换姓,以待时机。」
厅中几个族老沉默片刻,点了点头,独孤瞻叹道:「好,先把能走的族人送走,我们,也能放心死战了!」
刚说到这里,府上总管急匆匆赶了进来,脸色苍白地道:「家主,小女郎————小女郎不见了!
19
独孤望怒道:「不见了?不见了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不见了?」
管家颤抖着手奉上一封书信:「家主,您看,这是在小女郎房里书案上找到的。」
独孤望一把夺过书信,信封上,是女儿的笔迹:父亲大人亲启。
独孤望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急急拆开了信件。
通往蜂腰口的道路上,一支新兵队伍正迎着转运下来的伤兵队伍穿插而过。
这支新兵,兵员质量已经大不如前了。
队伍中,鬓染微霜者有之,唇上刚长出绒毛者亦有之。
如今要塞缺人,拿得动刀,抱得起石头的,都得上。
士气低迷,尤其是看到退下来的伤兵队伍络绎於途,有些半大孩子已经红了眼眶。
他们觉得,这一去,十有八九怕是回不来了,侥幸能回来的话,大抵也是像看到的这些伤兵一样,缺胳膊少腿的。
队伍中,混着一个少年,身材纤瘦,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布袍,头上裹着块青布巾。
看其人,眉清目秀,皮肤白净,更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
她是婧瑶,束发作少年。
她没打算去天水,也没打算隐入乡野。
她知道,如今的蜂腰口,也就是一个个的独孤子弟守在第一线,它才依旧在。
若是独孤家的人都躲在後面,要塞早就失守了。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紧了紧手中的枪。
独孤家,不止有男儿,她作为独孤嫡女,亲身站上战场,能把愈发低迷的士气再激励一波。
也许,就有机会撑到索家出兵。如果撑不到————
她回首望向远方,那是天水的方向,那里藏着她第一次离家出走的过往,藏着她第一次易装为比丘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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