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才能替咱们多耗些时候。成道、冠山,你们两个,明日便领兵出发吧。」
索求挥挥手,笑吟吟地道:「路上不要耽搁,大张旗鼓地走;待进了独孤家的领地,再————姗姗而行便是。」
「遵家主命!」索成道拱手领命,脸上笑意轻松。
杨灿的一万一千骑,与索醉骨分兵後,便一路折向东南。
穿过肩水金关那片戈壁,前方地势渐渐抬高起来。
远处,龙首山的轮廓从地平线上探出头来。
那山是秃山,赭红色的岩壁,只在山脚下有些零星的绿意,长得是苦艾和骆驼刺。
河谷里还有草,有水,但已经不多。
好在分兵前,他们已经备足了乾粮饮水,足够他们撑到焉支山下。
杨灿如今统领的「本部兵马」是白崖国的兵,但内中却又分为白崖王和白崖王后两派,彼此泾渭分明。
不过,偏是这水火不容的两派,都对杨灿言听计从。
因为,白崖王姬云烈和白崖王妃安琉伽,都觉得自己才是杨灿的「知心人。」
这一日,终於穿过戈壁,抵达了焉支山。
焉支山甚是陡峭,要想从山上翻过去,哪怕是徒步都难以通行,更不要说大军了。
但焉支山北坡是有一处垭口的,虽然这里也极陡峭,道路犹如「天梯」,但好歹有路。
这是商队开辟出来的一条道路,人、马都能过,只是极险。
不过,一支商队,马和骆驼顶多百来匹,小心谨慎一些,慢些通行,倒也不是很难。
这儿还从来没有这麽多的人马通行过。
杨灿先往山上去勘察了一下地形,再下山时,全军已经歇了一阵,看看天色尚早,杨灿便下令:「即刻翻山!」
一万二千骑,在龙首山与焉支山之间的夹缝里,像一条沉默的长蛇,缓缓向垭口里爬去。
越往上,山路越陡。
所谓「天梯」,是因为这是一条蜿蜒向上的羊肠小径,是商队贴着崖壁凿出来的,最宽处也只容一马通行,车是过不去的。
因为道是山壁上开凿出来的,因此一侧是刀削般的峭壁,一侧是深不见底的谷壑。
如此险路,战马四蹄打滑,嘶鸣着不肯往前,逼得骑兵纷纷下马,用力拽着缰绳,方才能一步步往上挪动。
忽然,一个骑兵牵着的马儿右蹄踩在了一块已经被连续多匹战马踩得松动的石头上。
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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