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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想:这回,是不是就要把命摞这儿了,回不去了?对,很有可能!」
独孤承越道:「生,还是死,对这堡里的每个人来说,都是每天都要面临的问题。
能不能活下来,只有天知道。可是,我们没得选择。仗打到今天,也不要再有人抱着侥幸的想法。
元家,死的人比我们更多,一旦攻下蜂腰口,你以为他们不会屠城泄愤?
等咱们的地盘被他们打下来了,你们的田地会被他们夺去,用来封赏他们的有功将士。
你们的婆娘、孩子,最好的结局,就是为奴为婢。他们打下我们的地盘,不会就此止步。
他们会继续往东打,就地徵兵、征粮,你们今天不为保护自己的家园而战,明天就要被他们驱赶着,用弓箭逼在你们的背後,去替他们卖命!」
站在他面前的新兵队伍,原本疲惫和茫然的神情,渐渐变得认真恐惧起来。
「我,叫独孤承越,独孤家族嫡房长子,我告诉你们!」
独孤承越一字一顿地道:「元阀,不是只来打败我独孤家,取而代之的。
他们是来抢田抢地抢命的。他们一路打过来,已经抢光了所经之地的坞堡村寨,你们今天不守在这里,明天,他们就会提着刀,去踹开你家的大门。」
「所以————,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不想死,就把手里的家伙握紧了,杀出一条活路来!」
新兵队伍的精气神儿,明显有些不一样了。
这时,独孤承越才向身旁站着的一名队正摆了摆手:「给他们登记名字,安排位置。」
说着,独孤承越一转身,便矫健地走开。
但他只走出三步,便蓦然站住,霍地又旋过身来。
刚才只是目光一转,他仿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独孤承越向新兵队伍中定睛一看,蓦地露出无比震惊的表情。
他手指着独孤婧瑶,喉头咯咯作响,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那个青巾裹头的「少年」,他————分明是——
她打碎过他的砚台,他替她挨过父亲的打,她离家出走的时候,他曾骑着马,找遍了周围城乡村寨。
「你————婧瑶?」
独孤婧瑶一挺胸,大步走出了队列:「大哥!」
「真的是你?」
独孤承越快步走过来,又惊又怒:「小妹,你到这儿来干什麽?」
独孤婧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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