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辕断裂,拉车的驽马惊恐地嘶叫一声,拖着歪歪扭扭的辎重车就乱冲出去,将几个来不及避开的伤兵,挤到了另一车的侧面。
两车挤压,惨叫连连。
辕门口的混乱,持续了大概一刻钟,然後就被清理出来。
营中,元盛奎披着甲,绊甲丝绦都没来得及系紧,就骑着马,领着匆匆集结起来的一哨兵马迎过来。
「杀呀!」
部落兵像一道决了堤的洪水,从被匆匆清理出来的辕门缺口灌了进来,冲向元盛奎。
无需分工,冲进来的胡骑一路迎向元盛奎这股最成规模的反抗者,另一路则直奔中军大帐前高高的旗杆。
元盛奎的中军大纛,立在一座土台之上,高约数丈,纛旗上绣着一只斑斓猛虎。
「斩将」和「夺旗」,都是独一无二的大功。
他们不认得谁是元军统帅,但是认得大纛。
一个疤脸将军领着胡骑,兴冲冲地冲向大纛,雪亮的马刀扫过,把一个护旗的元军士兵斩於马下。
「大斧,大斧,斩旗啊!」
疤脸将军离着大纛还有数丈,前面还有几十个护旗的敌军,就已迫不及待地叫嚷起来。
必须得用大斧,因为中军大纛,通常是先放倒旗杆,在地面就把旗、旄、氂牛尾纛头预先绑紮固定好,再把整根长杆竖立起来,根部深埋进土里固定好。
这个时代倒是也有用滑轮或者铁环,以绳索快速升降旗帜的技术。
但,那主要用於水师的战船桅杆,以及城头望楼上的信号旗。
野战陆营的中军大纛,一向不用这种更方便的升旗方式,也不知道是不是就为了防止大纛轻易被放下来。
旗下,鏖战!
元盛奎与秃发部落大将,鏖战。
此为,第二路军。
第三路,一千五百骑,主攻赵阀大营。
赵阀在三阀中实力最弱,战争之初,一直被当作後方维稳兵力使用。
那是赵阀士兵最幸福的日子,不用刀头舔血,还能对占领区的百姓予取予求。
不仅可以抢钱抢东西,看见有几分姿色的女人,也根本不用像在本阀领地上一般守规矩。
但,好日子没过太久,因为在蜂腰口要塞受阻,大军停滞不前,赵阀军队也被迫顶了上去,伤亡惨重。
赵阀本来就是迫於元阀的淫威,不敢不从,战斗意志从不坚决。
自从不能划水,造成重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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