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她根本不是对手。
即便有人相助,她打得也吃力,元盛奎只匆匆扫了一眼,便没再把她放在眼里。
但这时独孤婧瑶得以从缠斗中脱身,却是丝毫没有考虑自己和人家的身手差距,跃马挺枪,便递了过来。
而元盛奎此时刚刚与独孤承越二马错镫,铁挺击出力道已尽,已然收势不及。
他又看轻了独孤婧瑶,此前并未防范这一方位的独孤婧瑶,这时竟是连闪避也来不及了。
独孤婧瑶双臂力气本就将尽,亏得气力不济之下这一枪端得瞄准度不高,「嗤」地一声,枪尖贴着正跃马突进、战裙扬起的元盛奎的右大腿,直接扎进了他的大腿肉里。
元盛奎一声痛吼,独孤承越见机不可失,一槊扫来,元盛奎铁梃脱手,身子被扫落马下。
元盛奎一身披挂,起身本就不易,刚要挣紮起来,一杆长枪已经抵在咽喉处。
「别动!」
独孤婧瑶喘着气,手因脱力微微发颤,锋利的枪尖在元盛奎的咽喉和面门上来回晃动着元盛奎正撑地想要站起的手臂颓然一软,重新躺在地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看看马上的女将,又看了看横槊冷笑的独孤承越,闭上了眼睛。
「把他绑了!」
独孤承越一声厉喝,立刻就有两个亲兵下马,向元盛奎扑了过去。
独孤婧瑶松了口气,收回枪,下意识地看向方才追着这员敌将过来的那人。
那员「胡将」此时正和一群元家大马战在一起。
方才她这边还能应付得来,就是因为此人吸引了大部分火力。
这员将甚是凶猛,在一群元家骑兵中间,一杆马槊翻飞舞动,三步一挑,五步一刺,剖瓜切菜一般,几无三合之敌。
此人好厉害!
独孤婧瑶暗暗惊叹一声,但目光落在这人身上,却忽地一滞。
那人————,他的身影————
像,真像,太像了。
可是,那马不是他的银马,那槊也不是他的那根超长超粗的大槊。
他身上的甲,也不是那身很拉风的暗金色明光铠。
而且,如果是他,他不应该出现在这儿才对。
那麽,他是谁?只是像————
独孤婧瑶的心跳得更快了,她想看个清楚,可那人正与元骑激战,她甚至无法看清他的模样。
这时,斜刺里一杆长矛突然刺来,那是一个趁乱冲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