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婧瑶有些激动地道:「我想尽快确认,那个人,是不是他。」
独孤望舒惊呼道:「杨灿?我妹夫?他的兵怎麽可能出现在这儿?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独孤婧瑶脸一红,道:「二哥,我还没嫁呢。」
独孤望舒一挥手,不以为然地道:「嗨,那还不是早晚的事儿吗?我提前叫他两声怎麽啦?」
独孤承越听了独孤婧瑶的分析,却是仔细想了想,缓缓地道:「如果你说的是杨灿的话————,还真未必不可能。」
独孤望舒吃惊地道:「大哥,这怎麽可能?」
「小妹,你去。」独孤承越没搭理老二,只是对独孤婧瑶道。
「大哥!太鲁莽了,她————」独孤望舒急了,连忙反对。
独孤承越摆了摆手,对独孤婧瑶道:「你去准备吧。」
说完,他才转向独孤望舒:「你去看看元盛奎,能救就救,别让他死了。活的元阀嗣子,才更值钱。」
「————行吧。」独孤望舒见大哥和小妹一个鼻孔出气,只好不情不愿地答应一声。
「他就是被扎穿了大腿,血流得多了点,哪那麽容易死!」
独孤望舒嘀嘀咕咕地走开了。
三座大营中的空场地上,一队队俘虏被驱赶过来,像驱赶羊群一样,集中在空场中央。
胡骑没有杀俘,因为————价钱不一样。
死的跟活的不一样,伤兵和降卒也不一样,士兵和军官更不一样。
於是,他们被「分门别类」地「摆放」开,方便算钱。
符乞莫干命令自己手下识数的军官去点数自己部落的俘虏。
他把那口卷了刃的马刀往地上一杵,看着从战场上搜罗来的战利品:
成捆的长矛、成套的札甲、一囊一囊的箭矢————
符乞莫干高兴地道:「小王子战前就说了,活俘,更值钱。
一个精壮的降卒,抵五只羯羊,或者三包粗盐,或者两块黑茶砖。
比死了的贵三倍,咱们堵住了大营出口,可没少抓活的,哈哈。」
符乞纥干也很高兴:「是啊,我就没打过这麽富裕的仗!跟着小王子打仗,不烧心!
」
玄川部落的一个小首领纳罕地道:「纥干大人,不烧心————是啥说法?」
符乞纥干大咧咧地道:「这大概是小王子在嚈哒国学来的方言吧。
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