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羞得她都不敢正眼看。
独孤承越像是没听见弟弟妹妹在斗嘴一样,沉声道:「战事方了,我便派人回去送信了。口信只有六个字:大捷,危机已解。」
他顿了顿,又道:「那时候胜负刚有了眉目,我还没弄清楚援军的来路,不敢多说。
现在既然清楚了,我立刻再写一封详细的军书送回去。
家里头的人,比我们这些守在要塞上的人还要着急,这颗心,该让它落地了。」
临洮城外,十里连营。
索家的兵,是三天前的上午到的。
足足一万精兵,三万辅兵,浩浩荡荡,从东边赶来。
打头的是两千轻骑,人马俱甲,马身上罩着素色的马铠,马铠上的铜钉被太阳晒得晃眼。
骑手每个人背後都插着一面小旗,那小旗是新染的,红得发艳。
风一吹,旗浪翻卷,队伍行进间,就像一条赤色的蛇,一眼望不到头。
後头是步卒。
步卒的甲胄鲜亮得晃眼札甲是新打的,甲片磨得鋥亮,甲上一定擦了油,日头一照,反光打得人睁不开眼。
步卒甲兵之後,又是普通的步卒。
普通步卒的装备也极好,不要说战兵了,就连他们的辅兵,装备都比独孤家的兵强许
多。
辎重车一辆辆的,就连车上的篷布都是新织的麻布。
临洮城的百姓都闻讯跑出城去看,两个月了,他们见过太多兵。
但,那都是他们走出城的兵,很多人这一去,便不再回来了。
回来的,也是伤痕累累。
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像这样装备如此齐整、军威如此强大的军队。
一个白胡子老汉拄着拐杖,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他朝着索军大营连连叩头,额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
「援军到了————,我们的援军终於到了啊————,我们的家,保住了啊,呜呜呜————」
老者一跪一哭,旁边许多百姓也都跟着跪下,放声大哭。
救星来了!
这支甲胄鲜明、旌旗整肃、马肥人壮的队伍,是他们的大救星来了。
大救星来了,但是他们在城外驻紮了三天,还没走。
索成道让索冠山留守大营,自己带了一队亲兵,在索家几位族老的陪同下,傲然进了城。
独孤阀主独孤望亲自赶到阀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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