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大功劳啊!
敦煌,正是盛夏时节。
祁连山的雪水源源不断地融化下来,在敦煌城外汇成了一条大河。
河的两岸是成片的胡杨林,叶子绿得发亮,阳光穿过叶隙,在地上筛出一地的碎金。
午後的日头有些毒,晒得沙砾发烫,如果光脚踩上去都能烫起泡,可胡杨树下的荫凉里,却有风。
那风裹着从河面上过来的水汽,吹在人脸上,凉丝丝的。
敦煌城和酒泉不一样。
酒泉是汉家的老城,城墙方正,街市齐整。
敦煌是西域的门户,城里走三步就能看见一个高鼻深目的胡商,头上缠着头巾,脸上留着卷曲的胡须,牵着驮满了葡萄和石榴的骆驼。
驼队从玉门关外进来,铃铛声能一路摇到鼓楼。
市集上,卖葡萄、胡饼、三勒浆的商贩叫卖不绝,到处都飘着瓜果的甜香,混着烤饢的麦香。
宇文阀的阀主府,设在城东。
今日,阀主宇文秋紧急召集了宇文建、宇文方中、宇文怀化、宇文骁、宇文啸风等一众族中重要人物,听逃回来的宇文拓讲述蜂腰口大败的详细情况。
宇文拓的衣服都还没换,那是一身普通百姓的衣袍。
这一路,他没敢暴露身份,诡称是逃难的商贾,沿途用身上值点钱的东西贿赂关卡守军,方才安然逃回。
现如今,他身上已经没有一点值钱的东西了。
他把白崖王子如何神兵天降,掐准了时机,一战便彻底瓦解了西部三阀数万联军的事,对一众族老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听他说到自己之所以能被放出来,还是因为白崖王子看在宇文啸风的面上。
宇文秋不禁看了宇文啸风一眼:「这位白崖王子,与你有交情?」
宇文啸风疑惑地道:「家主,我在白崖国时,不曾与此人结识啊。
或许,他是白崖王族一员,见过我这位客人?但,白崖王并不曾为我引见过他。」
宇文秋深深叹了口气,道:「不管如何,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他虽如此说着,还是有些肉痛。
回是回来了,可回来的只有宇文拓,他的近五千兵啊,虽然不是精兵————
宇文建想了一想,沉声道:「阀主!既然元氏遭此重创,这是咱们的好机会啊!
元家三万东征军没了!东线又被索氏那疯婆娘捅了个窟窿!
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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