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贿之以利,咱们难道不该去贿赂索成道?」
「不可以。」
赵启丰摇了摇头,捋着胡子道:「当初汉高祖刘邦遭遇白登之围,汉朝派遣使者贿赂了冒顿单于的阏氏,才说服冒顿单于下令解围退兵的吗?
可冒顿为何听了妻子一番劝说便肯退了?
如果其志在於汉土,岂会就此放过敌国君王?
还不是因为,他们只求财,而不谋其地!
志向不同,其取舍便有所不同。」
他一字一句地道:「索家所求者,天下也。白崖王子所求者,钱!」
众人信服地点头。
赵元宇又担心起另一件事来:「可,草原游骑,现在是被索家雇佣的,咱们得出什麽价,才能比得了财大气粗的索氏?」
赵启丰摇头道:「不需要比。他收了索家的钱又如何?谁怕钱多咬手呢?
咱们不是花钱买他帮咱们打仗,只是买他一个「别打我」。这还不成吗?」
赵久欣然点头:「有道理!」
他摸了摸那两撇久未打理的胡须,心想,对啊,我的要求已经如此卑微,那白崖小王子又是为钱而来,和元家、索家这种争地盘的完全不同,是有可能说服他的呀。
只要他点了头,索家和独孤家也不能不给他这个面子。
想到这里,赵久拍案道:「此计可行!那麽,咱们开什麽价?」
众族老一听,又纷纷议论起来。
金珠玉宝、财帛绢布、牛羊马匹,最後终於商量出一个赵家能够接受的底线。
至於给多少,当然还要随机应变,看那白崖王子的胃口。
这时,赵立春忍不住道:「这些钱,真能说服他麽?
如果他打过来————这些还不是他的?」
赵启丰道:「他打过来,难道不用死人的?草原骑虽然悍勇,但咱们主城也不是纸糊的。
我们若集结全境兵马死守主城,他就算杀光咱们所有人,自身也得折损大半兵马。
他是来挣钱的,不是来拼命的。他犯不着为了索家那点佣金,把自己的老本赔光。」
赵长庚道:「听说,那位白崖王子正当壮年。正当壮年的男子,只要他不是喜欢男人的,哪有不喜欢美女的?除非————他已经不行了。
不如,财货之外,咱们再送个美人儿?以财诱其志,以色惑其心,应该更容易说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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