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生怕他又打退堂鼓。
独孤家若不出兵,索家可就出师无名了。
眼下这局势,有名无名的虽说已经不是特别重要,可独孤家置身事外,索家越过独孤家的地盘,去和元家打仗,怎麽想都叫人不放心。
後方不是自己直接的後方,天知道会出现什麽不可预料的意外。
万一独孤家在背後捅一刀,索家这数万精锐,就得交代在外面。
於是,索成道便慷慨地道:「你独孤家独镇蜂腰口两个月,打得苦,我索成道心中有数!
独孤阀主放心,我知你家元气大伤,负担不起太多。
不过以我等如此威武之师,必然兵进神速,不会久耗军粮的。
我们此去,既然势如破竹,你的辎重怕是跟不上我索家行军的速度。
到时候,让你独孤家的兵主要负责就地筹措粮草,保证供给就好,打仗的事,交给我索家了,哈哈哈!」
计议已定,三路联军,便浩浩荡荡杀向赵阀。
赵家家主赵久,坐在堂上,欲哭无泪。
他今年五十出头,身材微胖,皮肤白皙,留着两撇精心修整过的胡须。
平日里,他最是爱惜自己的胡须,常要对着从天水工坊购买的玻璃镜,仔仔细细拨弄半天,拔点里边的白胡子。
可是,现在他已经三天没有打理胡须了。
他的胡子乱糟糟的,两撇胡髭翘着几根杂毛,下巴上冒出了一片青黑色的胡茬。
眼睛下面挂着两个青黑的眼袋,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两拳。
堂中放着冰盆。那冰是冬天从河上凿下来,藏在深窖里的。
冰盆中的凉气一阵阵往外冒,但压不住他心中的焦虑。
赵家族老们济济一堂。
赵立春、赵元宇、赵文之、赵长庚、赵启丰——————
十几位族老分两排坐在堂下,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凝重之色。
「独孤阀那边出了多少兵,你们知道吗?」
赵久颤声道,他的声音有些发飘:「战兵两万,辅兵三万,比起当初咱们三阀联军东征时,也不遑稍让。
再加上白崖王子那一万草原轻骑————,元家那边迟迟没有回信,这麽多的兵马,咱们赵家拿什麽抗?天灵盖吗?」
「咳咳!」
赵立春咳了两声,出列道:「阀主,打不过,咱们就加入啊。投降索阀联军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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