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
赵久的声音一下子拔了起来:「投降索家,怎麽向元家交代?
元家只不过败了一场,接下来如何,还不知道呢。
元家在东边还有小禄福城,在西边还有酒泉主城,城高墙厚,兵精粮足。
万一元家缓过劲来,回头找咱们算帐,咱们怎麽办?」
赵长庚道:「阀主说的是,立春啊,再怎麽说,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一旦咱们激怒了元家,咱们可就是元家的邻居,往後这日子还怎麽过?
元家的骑兵随时可以从金塔杀出来,踏平咱们的田庄。」
赵立春冷笑道:「不降,眼下这日子怎麽过?等他们兵临城下,咱们再降,那叫投
降;现在降,那叫归附。归附的价钱,可比投降好看得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
赵久忧愁地道:「降也不是,不降也不是。元家不出兵,难道咱们只能坐以待毙了吗?」
族老赵启丰道:「诸位,也许咱们可以通过那位帮助独孤家击败元家的姬王子来化解当前的急难。」
赵久眼睛一亮,身子往前一探:「启丰,你快说,计将安出?」
赵启丰道:「那一路草原兵马一万骑,包括之前凿穿我境、杀进元阀境内的数千骑,都是独孤家花钱雇来的。他们不是独孤家的私兵,他们是客将。」
赵启丰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辉:「既然,那些游骑兵是为了钱而来,咱们贿赂姬王子,是不是就能保全我赵家呢?」
赵久眨了眨眼:「贿赂?不是降?」
赵启丰摇头道:「不降。降了,对元家,咱们没法交代。
不过,咱们兵力疲弱,打不过他们,收缩兵力至几座大城,只守不攻,任由索氏联军在我境内自由出入,这————不怪咱们吧?
咱们又没开门迎敌,那是他们自己打进来的。」
赵久的眼睛噌地一下亮了。
赵启丰继续道:「咱们游说白崖王子,请他网开一面,不要攻咱们的主城,不要烧咱们的田庄。
他只要收了钱,替咱们说说好话,索家和独孤家总得给他这位「客将「几分面子。
咱们花钱买平安,不比把全族的命运押在索家或者元家身上强?」
堂上立刻安静下来。众族老纷纷思索此事的可行性。
沉默了片刻,赵文之蹙眉道:「可这联军,不是以索家为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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