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企业’!资产全部冻结!涉及人员全部控制!三十七个人!一个都没跑掉!”苏瑾瑜的声音大得电话都在震,“这他妈是抄家!是连根拔!”
林凡看着那栋玻璃幕墙的大楼,阳光反射在封条上,红得刺眼。
“瑾瑜。”
“怎么了?”
“孙建忠的事,你知道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知道了。”苏瑾瑜的声音沉下来,“他分管教科文卫,笑笑实验学校的审批就是他批的。他在奠基仪式上还跟你握了手。”
林凡没有说话。
“你知道吗,最让我后背发凉的不是他这个人。”苏瑾瑜说,“是他那天在奠基仪式上说的那句话——‘林总,你的教育理念我完全支持。’他是笑着说的,你也是笑着握的手。谁能想到,他当时已经在安排人杀你。”
林凡拄着拐杖,看着对面的天穹大厦。
“这就是裁缝的手段。用你身边的人,伤你最重。”
四月十五日。
“天穹”危害国家安全案的案情通报会,在杭城市政府召开。
会议厅里坐满了人——部委代表、省市领导、国安系统、媒体记者。所有人都在等一个人。
林凡拄着拐杖走进来的时候,全场安静了。
他走得很慢,拐杖敲在地板上,笃、笃、笃,每一步都带着回音。右臂的石膏还没拆,左脸的擦伤结着淡褐色的痂,嘴角还有一块淤青没消。但眼睛是亮的,脊背是直的。
他走到话筒前,环视全场。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帘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各位领导,各位同仁。”
声音不大,但很稳。
“今天站在这里,我要说的不是感谢,是一个数字。”
他顿了一下。
“过去三个月,我的企业被偷过数据,我的项目被诬陷过圈地,我的女儿放学路上被一辆九吨重的货车撞过。”
全场鸦雀无声。
“那辆货车撞上来的时候,我在想什么?不是商业计划,不是市场份额,不是什么国际标准。是我女儿两岁那年,我抱着她在早餐车后面躲雨,她用小手帮我把蒸笼盖上,说——爸爸别淋湿了。”
台下有人低下了头。
“所以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以一个企业家的身份,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林凡说,“我想告诉那些在暗处的人——你们可以偷我的数据,可以诬陷我的项目,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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