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姜督军,您给句话,您说几天合适?您给我指条活路!」
张来福是个讲理的人,他确实给冯弦清留了活路:「你说你不知道法阵在哪,这事我信了,我再问你,克里耶知道法阵在什麽地方吗?」
冯弦清摇了摇头:「他肯定不知道,他也是寒执卫,和我是一个层次的人,我们都是给霜巡行者做事的。
您说的这个法阵叫寒霜魂咒之环,是霜寂主亲自布置的法阵,只有霜巡行者这个层次的人才有资格见到法阵,您找我或是找克里耶都没什麽用处,我们都没见过法阵的真实模样。」
张来福神色凝重:「那我该找谁呢?」
冯弦清有点後悔了,刚才话说得太急,把克里耶也给摘出来了。
他平时跟克里耶关系很差,今天遇到事了,把克里耶一并牵扯进来,或许事情还有转机:「克里耶是冰封之地的本土人,虽说我们俩都是寒执卫,但他知道的事情可能比我多一些,姜督军,我觉得您找他问问也行。」
张来福觉得没这个必要:「你刚才都说找他没用了,我还找他做什麽?你上头的霜巡行者叫什麽名字?」
冯弦清抿了抿嘴唇,他不想说,泄露了霜巡行者相关的机密,在斯伦社是死罪,哪怕只是说出一个名字,都得被处以极刑。
可不说不行啊,血淋淋的灯笼杆子就在旁边放着,姜敬鸿手太狠了!哪怕被处以极刑,冯弦清好歹能落个痛快,要是被姜敬鸿活活打死,这得遭多少罪?
「我的上级名叫格里戈列。」说出了霜巡行者的名字,冯弦清非常地紧张,他不自觉的看了一眼周围的墙壁。
墙上糊了许多报纸,这些报纸不是他糊的,他昨晚刚搬来,有几张报纸应该早点清理掉。
可是格里戈列经常上报纸,要是清理的太多,反倒显得扎眼,所以这事儿他没有急着去做。
现在想这些都来不及了,先想着怎麽保住性命吧。
张来福不想听那些模棱两可的说辞:「你把话说全了,别说一半,这个叫格里戈列的人,是霜巡行者吧?他知道法阵在哪吧?」
冯弦清点了点头:「他是霜巡行者,法阵的很多事宜都由他来负责。」
张来福问冯弦清:「你肯定有办法联络他吧?」
这话什麽意思?
冯弦清吓得脸发白:「姜督军,您不是现在就要找他吧?」
张来福是个明白礼数的人:「我跟人家霜巡行者也不认识,大半夜的去打扰人家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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