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让他来找你?」
「您是让我把他给引出来?」冯弦清可不敢答应这个,「姜督军,我没那个本事,我哪能把霜巡行者请来?我都没有资格主动联络霜巡行者,这是斯伦社的规矩!」
张来福拎着灯笼杆子问道:「你们的规矩是不是挺严的?」
「倒也不是太严!」冯弦清看见灯笼杆子,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主要是我没有办法去联系霜巡行者,大半夜的,我也不好去找他。」
张来福用灯笼杆子指了指柳条箱子:「你不用去找他,你不是有个邮筒吗?给他写封信就行了。」
冯弦清就纳了闷了,姜敬鸿怎麽什麽都知道?
邮筒是冯弦清手上的厉器,平时很少拿出来用,就连这都瞒不过姜敬鸿。
对方既然知根知底,那自己也不用狡辩了,冯弦清到柳条箱子里把邮筒拿了出来。
「姜督军,我可以给霜巡行者写封信,但是霜巡行者能不能来我可说不准。」
「我觉得他能来,我说你写,一定要按我说的写!」张来福一字一句,教冯弦清写信,「卑职刚搜罗了一批寒随众,因为受到行帮阻挠,没法在街上押送,还请霜巡行者到卑职住处一叙,你就按这个写!」
冯弦清思索了一会:「姜督军,这不像是我跟霜巡行者说话的语气,怕是要惹人生疑虑。」
张来福一怔:「你平时跟他说话都什麽语气?」
冯弦清自己写了一封书信,内容是:「我在百滘港城中,又为真神争取了一批信众,因为遇到了一些外界因素的阻挠,暂时没有办法把这些信众交给您,希望能到咱们平时见面的地点完成交接。」
这话很符合斯伦社平时说话的习惯,别人看着一点毛病都没有。
但张来福看出了毛病:「今天的信写这麽长?之前的信可挺短的。」
冯弦清一哆嗦,怎麽他连之前的信都知道?
张来福把冯弦清新写的这封信放到蜡烛上烧了:「这信里有暗语,是吧?想让霜巡行者带人来救你,对吧?别费那力气了,我都告诉你了,我怎麽说你怎麽写,你一个字都不准改!」
冯弦清还想辩解:「可您刚才说的那些话,不像是我说出来的————」
「那些话就是你该说的话,你自己心里不清楚麽?」张来福抢起灯笼杆子,狠狠打了冯弦清一顿。
张来福不是不讲理,也不是信口胡说。昨天晚上冯弦清写信的时候,金丝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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