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手艺灵,人肯定要做一个梦,梦见的东西,肯定就和手艺相关。
我当初吃第一个手艺灵的时候,就梦见了灯火,我醒来之後就跑去和灯火相关的铺子里转了一圈,然後就发现自己是纸灯匠了。」
殷玉姝很关切地问道:「那你入医药行的时候做了什麽梦?」
「我不跟你说了吗?在梦里,我和一名女子一战,我们当时打得非常激烈,上上下下应该有三百回合————」话说一半,张来福突然停住了。
这个顺序不对。
殷玉姝在旁边说道:「应该先吃手艺灵後做梦,你做完了梦之後才配了药,配完了药之後才把药吃了,吃完了药才等於吃了手艺灵,之後你又做了什麽梦?」
张来福想了想:「之後我梦到自己在操场上跑,我手下的士兵跟我说过这事儿,这事儿不是梦,我确实在操场上跑————」
看着张来福正在发呆,殷玉姝又用胳膊肘戳了戳张来福:「你跟我说说,在操场上跑,这和哪一个行门有关联?」
张来福眨着眼睛看着殷玉姝,他说不上来。
殷玉姝叹了口气:「当初我吃了手艺灵,也没做梦,但和你状况有些相似,我也有点发疯。」
张来福把头扭到了一边:「我不疯,你别瞎扯!」
殷玉姝接着说道:「我爹是个顶大缸的艺人,卖艺的时候把脚腕伤了,走不了路。我当时觉得自己看出了他的伤势根源,拿了把刀就要给他做手术。」
张来福关切地问道:「手术成功了吗?」
殷玉姝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成功了吧?我还没动刀呢,我爹就能下地走路了,走得还挺快的。」
张来福赞叹一声:「要不说你天生就是学医的,刚入行就把你爹治好了,你一上来就想用刀子,应该入了西医行吧?」
殷玉姝点点头:「一开始我也是这麽想的,我还去医院里干了一段时间,我学得很快,出师也很快,可给别人开药方的时候,我总喜欢在方子里加上一两味草药。」
张来福闻言点点头:「那挺好。」
「挺好?」殷玉姝的表情有些诧异,她以为张来福没听明白,「我不是随便乱加草药,我加的草药在我的方子里都有用处,有些草药的疗效不是西药能代替的。」
张来福很认真地看着殷玉姝:「这确实挺好的,我也是这麽开方子的,虽然有些方子是《论医》教给我的,但给运生解毒的时候,没有现成的方子,我也是这麽下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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