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能做出来的应对也太少了。於是我不再做国药馆里的坐堂大夫,我找人做了个药铃,又做了个药箱,走街串巷给人治病。」
张来福问道:「做了铃医之後呢?你还没找着自己的行门吗?」
殷玉姝摇摇头:「没有,做铃医期间我又学了祝由科,还当过一段时间卖野药的,跌
打丸那行我也学过,只是胸口碎大石太难了,我实在学不会。」
张来福看了看殷玉姝的心怀,觉得她有那麽好的缓冲,碎大石也没什麽难度:「再後来呢?」
殷玉姝这回想开了:「再後来我就不管这些了,我自己开了个医馆,无论哪行的手段我都用,能治好病人就行。
有一天,来了一位病人,这人生了钻心毒,大部分医院和药房都拿这个病没办法,我用自己独创的药方帮他把毒解了,可我没想到他是国药帮在当地的堂主。
他说我用国药治病,但药里加了西医的手段,人证物证俱在,隔行取利的罪过坐实。
他要拆了我招牌,砸了我铺子,他要把我抓回堂口,废了我手艺。
你知道他们怎麽废别人手艺吗?就是把别人手剁了,让人变成个残废。我肯定不能让他剁了我的手,我跟他认错,我给他磕头,我求他饶了我。
他答应了,他说只要我愿意做她的小妾,把我的医馆划到他的名下,这件事他可以既往不咎。」
听到这里,张来福又给殷玉姝续了一杯茶。她的手很凉,递茶杯的时候,张来福能感知到那股寒气。
殷玉姝抱着茶杯,手心稍微暖了一些:「他让我收拾东西,自己带着家当给他送上门去。我答应了,让他回家等消息,其实他不知道,我给他磕头的时候,在他身上留了一根银针。
那根银针上带着毒,当天晚上,他的钻心毒就复发了。他手下人把他抬到了我的医馆,他哭,他喊,他扇自己耳光,他跪地上认错,他求着我再给他治一回病。」
张来福问:「你给他治了吗?」
殷玉姝点头:「治了,医者仁心,我不能见死不救!可这次我必须换个手法,我不能再隔行取利,我不用西医的手段,我就用国医的手段,我想看看只用针灸能不能治得好他。
我扎了他一千多针,真的是一千多针,每一针都扎得特别的疼,比剜肉还要疼,我记得是一千二百八十六针的时候,他身上的钻心毒终於有了好转,可惜他自己没扛住,活活疼死了。」
说到这里,殷玉姝抿着嘴唇笑了,她用胳膊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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