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水怎麽解?」
水车子觉得自己想得很周全:「我这里边存的是热水。」
「热水也没用啊!」
没用归没用,张来福乾渴得厉害,他还是打开水囊喝了一口。
这水囊保温效果不错,水还挺烫。
因为中毒的缘故,张来福全身麻木,可身体里的感知倒还算清晰。
这口热水从喉咙走到舌头,又从舌头走到胃里,这一路的行程,张来福都能感知得到。
张来福拿着水囊又喝了一口,他仔细感受着水流的变化。
水车子在旁边也劝他多喝:「我带了好几个水囊,你使劲地喝,就当洗胃了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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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见过洗胃:「他中的毒都不是从嘴里吃进去的,洗胃管什麽用?」
张来福喝着水,指着自己的胸口,一脸惊讶地说道:「水在里边流!」
闹钟吓坏了:「阿福,你是不是被毒坏脑子了?」
水车子比闹钟温柔的多:「我们阿福最厉害了,我们阿福知道水在里边流,阿福,你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尿裤子了?」
张来福没有尿裤子,他刚刚领悟了世间的真谛—水是会流动的!
他在仔细感知身体里的流动,不光是水,还有血,血也是会流动的。
还有血里的一些东西也在流动。
水的流动轨迹是可知的,因为水有温度。
毒药的流动轨迹是可知的吗?
张来福摸了摸自己的手指头,手指头上完全没有知觉。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肩膀,肩膀的状况就要好一些。
他用大拇指的指甲在身上来回刮蹭,身体是麻木的,但麻木的程度并不一样。四肢麻木的程度明显比躯干要严重得多。
这是因为中毒产生的症状,还是因为毒药本身分布就不均匀?
闹钟看张来福一直用指甲抓自己,抓得还特别陶醉,她也不知道张来福又出了什麽状况。
粉盒子凑到了近前,轻声说道:「到底哪痒痒了?我帮你挠。你都快把自己挠破了,来福,你到底怎麽了?你拿刀子干什麽————」
张来福听不懂粉盒子的话,他拿了一把刀子,在手心上割了个口子,对着自己的伤口闻了好久。
常珊吓坏了,袖子一卷,把张来福手里的刀子抢了下来。
水车也害怕了:「这是真把脑袋给毒坏了,来福,听话,刀子不能玩!」
「血里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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