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很浓!」张来福自言自语,他拿着铁丝,又在自己腿上划了一道口子。
水车子不明白张来福什麽意思:「血本来不就是腥的吗?」
「不是血腥味,是草腥味!」张来福又在自己脸上划了个口子。
常珊想把铁丝抢下来,被闹钟给拦下了:「别怕,来福没事,来福没傻,他正在想办法。」
一家人都不知道张来福在想什麽办法,就连闹钟都看不出来。
张来福拿着铁丝在自己的胸口上又划了一道口子,他用手指蘸了点血,闻了一闻,这里的腥味就不是太重。
他在自己身上十几个位置上取了血,仔细比较着每一处血的气味。
四肢和头上的血液里,草腥味非常地浓,尤其到了指尖和头皮,那股草腥味非常的重,就像把墨络霜直接摆在了张来福面前。
这和张来福想像中的情况可不太一样。
墨络霜是被他吸进去的,按理说应该从肺里进入到血液里,再从血液扩散到全身。
按照张来福想像的顺序,四肢的毒药浓度应该是最淡的。
可实际情况刚好相反,四肢的毒素是最浓的,再想想刚刚中毒的时候,最先麻木的就是手脚。
墨络霜进了身体之後,先往手脚上走,这就说明了一件事,这毒药能自主行动,它有灵性。
既然毒药都聚集在四肢,直接放血是不是就能把大部分毒素排出来?
张来福在指尖划了个口子,用力往外挤血。
挤了片刻,腥味儿变淡了。
是毒素排光了吗?
肯定不是,指尖的麻木程度并没有丝毫减退。
放血这招不灵,一开始确实能挤出一些毒素,但这些毒素的灵性很强,它们不想离开张来福的身体,现在都趴在血管里不出来了。
灵性!
有灵性的东西就应该有灵气!
「阿车,你之前跟我说过,物件的灵气你也能吸,对吧?」
「应该是可以的。」水车子没有否认。
张来福很高兴:「墨络霜的灵气能吸吗?」
水车子一惊:「那是毒药!」
「是,就是毒药!」张来福把手指的伤口凑近了水柜的柜门,「能把灵气儿吸出来,就应该能把墨络霜吸出来,把墨络霜吸出来,这毒就算解了。」
「就这麽简单吗?」水车子看似很有信心,她在张来福的手指上试了片刻,挺起一对水柜,冲着张来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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