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同的用处,我要这手艺精更合适。」
东西都收拾妥了,黑妖突然想起一件事:「羊拔毛说要从你身上偷一个木盒子,那木盒子到底是干什麽的?」
「那木盒子很厉害,是老舵子的克星。」张来福本想多夸赞盒子两句,可这段时间他和盒子相处得不太融洽,两个人都在赌气。
「原来是克星!」这回黑妖想明白了,「要是这麽说,老舵子还真是铁面魔王!他现在已经找上门来了,你打算怎麽和他打?」
「这得先问问克星。」张来福心里清楚,不管再怎麽赌气,这时候都得和水车子好好商量。
回了自己的房间,张来福轻轻碰了碰墙上的三弦:「今天你立了大功。」
三弦能感知得到,张来福正在夸她。她有些羞涩,琴弦叮叮作响。
她先跟张来福道谢,而後又和琵琶说起了悄悄话:「姐姐,阿福夸咱们了,你听见了没?」
三弦和琵琶都是乐器,平时又总在一块,三弦弹的这段曲子,琵琶也能听得懂。
可琵琶心里不是太高兴。
她也回了三弦一段曲子:「妹妹,阿福夸的是你,今天立功的也是你,妹妹在这家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了,以後跟姐姐说话不用这麽客气。」
三弦没敢作声,她听出来琵琶话里带刺。
带刺的话其实也不是那麽难听,三弦看了琵琶一眼,心里有点害怕,又有几分窃喜。
她又偷偷看向了张来福,盘算着自己在阿福心中到底是个什麽地位。
张来福拿出了木盒子,轻轻拍了几下,木盒子变成了水车子。
看到了水车子,三弦眼里满是感激。
琵琶看水车的眼神不太一样,她的目光之中带着幽怨,也带着些期待。
张来福想把新收的三枚手艺精放进水柜里,可他试了好几次,却怎麽也打不开水柜的门。
张来福拍了拍水柜:「怎麽了?还跟我闹脾气呢?」
水车子躲到了一边,不给张来福拍:「我哪敢跟你闹脾气?我在家里是个什麽身份?
说白了就是一个给你扛货搬行李的杂役,我哪敢冒犯咱家的大老爷呀?」
张来福靠着水车坐下了:「别扯这些了,我有要紧事和你商量。」
水车用车把手把张来福推到了一边:「你可别跟我商量,我是那寡情薄义的恶人,我是那心如蛇蠍的毒妇,这些话不都是你说的吗?
你以後有什麽事情都别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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