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烧了水:「既然知道担心,就别急着和他打。」
张来福给轮轴上了点油:「我不想打他,难道他不打我吗?」
水车子突然笑了:「阿福,你猜猜什麽样的手段最吓人?」
张来福想了片刻,微微摇头:「这个可不太好猜。」
水车子柔声说道:「不用的手段最吓人。他知道你有手段,但你就不用出来,你就能吓住他。」
张来福觉得这不是长久之计:「光靠这招,能骗他多长时间啊?」
水车子用车把手碰了碰张来福:「咱可不是就这一招,老舵子把羊拔毛派出来了,现在一点音信都没有,人就这麽没了,你说这事吓人不吓人?
两年前你就是个傻小子,现在你当上督军了,你说这事吓人不吓人?
我原本是个水车子,现在在你身上变成木盒子了,你说这事吓人不吓人?咱吓唬他的办法多了去了!」
张来福一脸苦笑:「难道就这麽一直吓唬他?」
水车子觉得这是正道:「吓唬着呗,这也不丢人。各路督军你也认识不少,你看看他们哪个不是吓唬人的高手?
督军不好当,上边有大帅压着,下边有协统等着,周围有各路豪杰看着。不把他们吓唬住了,自己这一亩三分地能守得住吗?
还别说督军,沈大帅是整个万生州最有权势的人吧?他也是个吓唬人的高手,天下多少英雄豪杰都被他吓唬住了。」
张来福觉得这话说得不对:「沈程钧是有真本事的人。」
水车子给张来福泡上了茶水:「我知道他有真本事,可他本事再大,单挑的时候能打得过贺老六吗?
哪天贺老六要是来了兴致,真钻进了大帅府,你让沈程钧怎麽招架?既然招架不住,他正在想办法把贺老六给稳住。沈程钧能把大帅的位置坐这麽稳,不还得连骗带吓唬?」
说话间,水车子把茶杯递给了张来福。
张来福发现水车子车把手越来越好用了。
「阿车,我觉得你刚才那个比喻不是太恰当,贺老六再能打,他终究也是一个人,而且我觉得贺老六根本就没有当大帅的心思。」
水车子又往茶壶里添了些水:「贺老六有什麽心思,咱们谁都不知道。」
张来福点点头:「老舵子是什麽心思,咱们也不知道。」
水车子觉得这不是坏事:「不知道有不知道的好,有些事全弄明白了,咱们倒不知道该怎麽办了。
当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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