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他们是漂坊里的手艺人,专门给新织棉麻坯布的煮练去浆、漂洗漂白,也能复漂旧土布。
刚才他用菸斗擦了一下货郎的咸菜坛子,看样子像是把货郎的咸菜坛子弄没了。
其实咸菜坛子还在,只是让段业昌彻底给漂白了。这一漂白可不只是漂去了颜色,还把咸菜坛子的所有功能都漂没了,里边的菸叶没有了束缚,才从咸菜坛子里钻了出来。
当初段业昌也是用这招漂白了顾书萍的血龙,那条看似无坚不摧的血龙,在一斗子菸灰面前转眼消失不见。
这手艺用得确实精湛,可段业昌没想到,货郎用了普罗州色修的技法,一抬手把这坛子给染回来了。
段业昌再次把没点着的菸叶从菸斗里扬了出来,菸叶里带着些许特殊的味道,不仔细闻倒也闻不出来。
这些菸叶会疯狂捶打周围的物件,这是漂工漂洗的手艺,做工的时候,漂工会用棒槌在布料上捶打,段业昌把这门手艺放在了菸叶里。但他不能直接把菸叶扔出去,必须要从菸斗里甩出去,一个原因是为了让别人看不出自己的行门,另一个原因是菸斗里藏了漂工常用的各种洗液。
这些洗液都是都是段业昌特殊配置的,加上他用的那些菸叶,才能不露痕迹地把漂工的手艺用出来。
货郎看着飞过来的菸叶,这回他没用咸菜坛子,坛子一旦开盖,会把里边的菸叶放出来。
这回货郎用了酱油瓶子,把菸叶全都收了进去。
段业昌知道这些菸叶伤不到货郎,他只想给自己争取一点时间。
街边有一口水井,段业昌利用这一点时间,在水井里用了手艺。
井里的水咕嘟嘟往上冒,很快冲出了井沿,流到了段业昌脚下。
水源充足的地方最适合漂工作战,段业昌找到了水源,局面上已经占尽了优势。
货郎没有拦着段业昌,他让段业昌把所有手艺都用出来。
井水从段业昌身边流过,刺鼻的洗液味道涌了出来。
平时这股味道都被菸草的香味遮住了,今天他不用遮着,他把几十年的手艺都放在了流淌的井水里。
混着十几种洗液的井水看着特别浑浊,水面上带着泡沫,流到了货郎脚下,打湿了货郎的裤子,也打湿了货郎的货车。该布置的都布置好了,菸斗在段业昌手里飞转,段业昌要把最狠一招用出来了。
货郎把手里的卷菸扔在了地上。
哧啦!
菸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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