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亏待你”然后第二天就递来辞退通知的人事经理。
“经常。”他说,“以前打工的时候,被人抢过客户,被人冒领过功劳,被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地捅过刀子。你要是问我这辈子最擅长什么,大概就是被骗。”
笑媚娟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那你为什么还这么容易相信人?”
“相信人不是坏事。”毕克定也转过头,迎上她的目光,“坏事的是被人骗了之后就不敢再相信了。我这辈子最烦一种人——被人捅了一刀,从此就觉得全世界都是敌人。那不是变聪明了,是变胆小了。一朝被蛇咬就十年怕草绳,那是给懦弱找借口。”
笑媚娟没有说话。她的手攥紧了卷在掌心的文件,指节微微发白。那些话,像是说给她听的。她忽然想起自己刚接手公司的那年。那时候她也相信过人——相信过一个跟了她父亲二十年的老臣,相信过一个口口声声说“小娟你放心”的合作方,相信过一个在她最艰难的时候说“我会一直在”的男人。结果呢?老臣卷走了三千万,合作方挖走了她最核心的客户,那个男人娶了竞争对手的女儿,还给她寄了请帖。
从那以后,她给自己筑了一道墙。不是那种拒人千里的墙,而是一道用来保护自己的、理性的墙。她告诉自己,商业就是商业,谈什么都行,别谈感情。这些年她活得很好——强大,独立,刀枪不入。但毕克定说“那是变胆小了”。
她忽然觉得心口有什么东西被撞了一下,不疼,但是酸的。
“走吧。”她忽然说,把文件收进手袋,转身往电梯方向走去。
“去哪?”
“三层贵宾厅。那边有个私人牌局,据说赵怀瑾也在,输了不少,正到处找面子。”她侧头看了他一眼,眼波微转,带上了几分审视与试探,“你带钱了吗?”
毕克定嘴角慢慢翘起来。“带了一点。”
“一点是多少?”
“够买这艘船的。”
笑媚娟终于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但很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不带任何修饰。甲板上正在演奏爵士乐,萨克斯的低音从远处飘来,闷闷的,像这个夜晚的心跳。江面上,一艘渡轮缓缓驶过,船上的游客朝游轮挥手,闪光灯星星点点,像是落在水上的碎星。
“那走吧,毕少爷。”她转身就走,步伐干脆利落。
“不是毕总吗?怎么又变少爷了?”
“看心情。”
毕克定看着她的背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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