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气。不过牌桌上不讲身价,只讲手气。你别到时候跟赵总一样,输得脱裤子。”
毕克定笑了笑,从怀里掏出那张黑卡,随手放在桌角。卡面是哑光的,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个简单的浮雕标志。那个标志,在座的人都认识。马国涛瞳孔微微收缩,赵怀瑾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开始吧。”
荷官开始发牌。贵宾厅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洗牌的哗哗声,和江风从窗缝里挤进来的低鸣。
前三把,毕克定输了。不多,但把把都是被马国涛压着打。马国涛的笑声越来越响,雪茄重新点了起来,烟雾缭绕中那张油光满面的脸愈发得意。“毕总,我看你还是回去做你的投资吧,牌桌上真不适合你。”
毕克定没说话,端起苏打水喝了一口。笑媚娟注意到,他输了这三把之后,非但没有急躁,反而更放松了——肩膀塌下来,靠在椅背上,像是卸掉了什么重负。她忽然明白了,他在观察。他不是在赌,他是在等。等一个看穿对手节奏的时机。
第四把,牌发完。毕克定翻开底牌看了一眼,扣回去,忽然开口:“加注。五百万。”
全场哗然。五百万不多,但在这种局里,一把加注五百万,已经超出了“玩票”的范畴。马国涛的笑容僵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牌,又看了看毕克定。对方的脸上什么都读不出来,没有紧张,没有兴奋,就像在等一碗面上来。他犹豫了片刻——他的牌不差,应该能赢——咬了咬牙,推出一摞筹码。
“我跟。”
笑媚娟站在毕克定身后,双手抱臂,手指轻轻叩着手肘。她第一次看他打牌。但他的样子,跟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没有那种赌徒的狂热,也没有新手的紧张。他像一块石头,静,稳,沉。
荷官发最后一张牌。毕克定把面前的筹码全部推出去,动作不重,筹码往前滑的时候擦过桌面,发出轻微的一声闷响。“再加。一千万。”
马国涛的额头开始冒汗了。雪茄夹在指间忘了吸,烟灰落了一小截在桌上。他的牌不差,真的不差——但他看不透毕克定是真有底气还是在虚张声势。两人对峙了十几秒,空气绷得像琴弦,直到马国涛手指微颤,把牌扔给了荷官。
“我不跟。”
毕克定把底牌翻出来。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牌面不大,中等偏下的牌。他刚才一把推出去的筹码,压在一个并不强的底牌上。
马国涛愣住了。随即他的脸涨得通红,拳头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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