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开始相互蠕动、相互纠缠。」
「我不用针,不用线。」
「我只是凭藉着本能,将血块和血放进母亲的体内————」
「然後,看着那道巨大的伤口,在那种冷灰色光泽的牵引下,肉眼可见地————癒合了。」
「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徐子训擡起头,看着苏秦,那张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她的身躯,被我————缝好了。」
「就像她睡着了一样,完完整整。」
「可是————她再也醒不过来了。」
说到这,徐子训仿佛是用尽了最後的一丝力气,整个人瘫软在了墙角。
这就是觉醒。
在这大周仙朝,所有的逆天体质,所有的顶尖天赋,其觉醒的代价,往往都是难以承受的惨烈。
在极致的悲痛中,在对死亡的极度抗拒下,加上那一丝属於「淫祀」的诡异血脉。
七岁的徐子训,在这个满是鲜血的偏院里,引动了冥冥之中的阴司气机,强行叩开了那扇名为【缝屍】的偏门大道!
苏秦静静地蹲在一旁。
他的脑海中,将所有的线索飞速串联。
他终於明白,为什麽徐子谦会说徐子训「一点都不像父亲」。
因为徐黑虎,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被大周官场逻辑彻底异化的怪物!
他爱儿子,这不假。
为了儿子,他可以准备最好的灵果,可以换下带血的官服,可以展现出一个父亲所有的慈祥。
但他看不起女人。
或者说,他根本不把那个带着「淫祀」标签的女人当人看。
在他眼里,那只是一个用来孕育他徐家优秀血脉的鼎炉,一件用完就可以随时丢弃、甚至用来「废物利用」的工具。
「所以————」
苏秦看着徐子训,声音低沉,替他补全了故事的最後结局:「他看到你觉醒了天赋。」
「「所以————」
苏秦看着徐子训,声音低沉,替他补全了故事的最後结局:「他看到你觉醒了天赋。」
「他很满意,对吗?」
听到这句话,徐子训那张苍白的脸上,褪去了所有的痛楚与挣紮,只剩下一种如死水般的、令人心悸的平静。
「是啊————」
「他很满意。」
徐子训的语气平缓得像是在诵读一篇毫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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