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经文,每一个字都透着一种看透了生死後的荒凉:「他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用那种诡异的手段,缝合了母亲的屍体。」
「他没有觉得害怕,也没有觉得残忍。」
「他甚至放下了手里那团带血的秽物,快步朝我走了过来。」
「那张向来威严、不苟言笑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我从未见过的————欣喜。」
徐子训的身体微微战栗了一下,但很快被他强行压制住,他的声音依旧温润,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走到我身边。」
「就像往常给我带好吃的时那样,用那只刚刚杀了人的手,极其慈爱地、极其欣慰地————」
「抚摸着我的头。」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他在笑。」
徐子训轻轻地闭上了眼,模仿着当年徐黑虎那种居高临下、却又充满着「父爱如山」般期许的口吻,平淡地复述道:「6
你觉醒了【九幽缝屍体】。」」
「你娘没白死。她这副贱命,能换来你这等通天的造化,是她的福气。」」
"
有了这天赋,你以後在这大周官场上,必然前途无量!为父就算拼尽徐家的一切,也要保你青云直上!」
"
你娘没白死。
能换来你这等通天的造化,是她的福气。
「「子训,好孩子。你果然没让为父失望。」」
这几句话,犹如天下最锋利的钝刀,在「父爱」这两个字上,缓慢而残忍地切割着,将其扭曲成了一场令人作呕的恐怖笑话。
在徐黑虎看来,他给了儿子生命,给了儿子最好的物质条件。
如今,虽然他亲手杀了一个「工具」,却阴差阳错地刺激儿子觉醒了绝顶天赋,为儿子铺平了一条通往三级院、通往无上官威的通天大道!
他是一个何等称职、何等伟大的父亲啊!
至於那个死去的女人,不过是这通天大道上,垫在脚底的一块砖石罢了。
甚至於,他觉得儿子也应该像他一样高兴,感谢上苍的馈赠,感谢这个「意外之喜」,感谢他这个父亲的「成全」。
「那一刻————」
徐子训睁开眼,眸光清冽,却深邃得如同万古寒冰:「我看着他那张狂喜的脸,看着他那只沾着我娘鲜血、却在我头上抚摸的手。」
「我没有哭,也没有喊。」
「我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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