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层里找到的。”夏明远说,“他藏得很隐秘,应该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我还没有听过,但标签上写的是沈知言的名字。”
夏晚星接过磁带,翻来覆去地看。磁带很旧了,外壳上有几道裂纹,边缘磨损得发毛,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无数次。她忽然注意到磁带的侧面有一行极小的字,刻在外壳的接缝处。
“这里有字。”她凑到灯下。
陆峥也凑过来。那行字刻得极浅,像是用针尖划出来的,在绿色的灯光下勉强可辨——“青云宗,丙字号,问陈默。”
六个字,两个信息点。
陆峥的心沉了一下。青云宗是陈默父亲当年服役的部队番号,丙字号是他父亲的档案编号。张敬之让问陈默,说明他知道一些关于陈默父亲的事——而这些事,很可能和“幽灵”有关。
“陈默知道这些吗?”夏晚星问。
“他不知道。”陆峥说,“如果他早知道,以他的性格,根本不会等到现在。”
陈默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陆峥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们从警校开始就是竞争对手,也是最好的朋友。陈默的父亲陈岳峰是老兵,转业后在江城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当了一辈子刑警,破过不少大案。但在陈默考上警校的那一年,陈岳峰突然被卷入一桩泄密案,罪名是向境外势力提供情报。案子审得很快,证据确凿,陈岳峰被判了十五年。
陈默始终不相信父亲会叛国。他查了十年,问遍了当年所有和父亲共事过的人,得到的答案都是“证据充分,铁案如山”。后来他辞了警队的工作,加入“蝰蛇”,用他自己的话说——“既然体制内查不到真相,那就在体制外用别的手段查。”
但这些年他查到的东西,恐怕连真相的边都没摸着。
“如果张敬之留的话是真的,那陈默父亲的事,可能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陆峥慢慢地说,“有人故意栽赃陈岳峰,然后等陈默上钩。”
“为什么?”夏晚星问。
“因为陈默是完美的策反对象。”夏明远接了话,“他聪明、有能力、在体制内有根基,更重要的是——他有‘冤屈’。一个心怀仇恨的人,是最容易被利用的。‘幽灵’不需要给他钱,只需要给他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和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陈默就会心甘情愿地为他卖命。”
陆峥沉默了。他想起上一次和陈默正面交锋的时候,陈默说了一句话——“你站在那边,是因为你还没有被辜负过。”当时他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陈默说的不全错。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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