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西伦把热茶推过去。
伦德摆摆手,却还是端起来喝了一口。
「别得意。」他看向西伦,「冻个制冷器不算本事。真正动手的时候,敌人不会老老实实站在那里让你把寒意送进去。」
「我知道。」
「你不知道。」
伦德放下杯子,声音沉了些,「你现在最危险的地方,不是弱,而是强得太突然。力量涨得太快,人容易把所有问题都当成一口寒气能解决的东西。」
西伦安静听着。
赛维没有插话,只把煎蛋推到他面前。
伦德看着他吃了一会儿,忽然问:「昨晚冥想後,感觉怎麽样?」
「能控制住一部分寒意了。」
西伦道,「伤势还没好,精神核心也有裂痕。左肋残留的剑意暂时冻住了,但要彻底磨掉,还需要时间。」
「多久?」
「如果不战斗,十天到半个月。」
伦德皱眉:「你觉得自己有十天?」
西伦沉默片刻。
「或许。」
屋里安静了一瞬。
外头街巷渐渐有了声音。
卖炭人的车轮碾过积水,远处有人喊热汤,还有孩子哭闹,被大人低声嗬斥。
维多利亚醒了。
黑色烟囱开始吐雾,潮湿的砖墙吸着昨夜的雨,煤烟和药味混在一起,缓缓漫过街口。
伦德拿起一块酸黄瓜,咬得很慢。
「那就更不能乱动。」
西伦看向他。
伦德道:「吃完饭,早操。」
赛维差点把茶喷出来。
「他刚回来,身上还有伤。」
「就是有伤才要练。」伦德淡淡道,「不练,等他下次被人堵住,再慢慢跟伤口商量?」
赛维瞪了他一眼。
伦德不理她,只盯着西伦。
「能不能动?」
西伦放下空碗。
「能。」
伦德点头。
「那就吃快点。」
赛维嘴里低低骂了两句,还是起身去厨房又端了一碗粥出来,重重放在西伦面前。
「先吃完。」
西伦看着那碗堆得几乎冒尖的热粥,顿了顿。
「谢谢。」
赛维别过脸。
「别谢我,要谢就谢你老师还没穷到只剩酒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