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慢。」
伦德道,「我让你练步,不是让你逃命。三阶体魄不是拿来压死自己脚下细节的。」
西伦调整重心,继续绕树。
老树枯枝垂下,树皮被雨水浸得发黑,枝头还挂着几滴残雨。
西伦每一次经过,衣角都会带起细风。
风动,水珠动。
水珠刚要落下,便有寒意下意识涌出。
哢。
一滴水在半空结成冰粒,落地弹开。
伦德眉头一皱。
「收!」
西伦脚步没停,呼吸却压低半寸。
寒意缩回肺腑。
第二滴水落下,终於只是水。
啪。
落在泥里。
伦德点点头。
「再来。」
於是整整半个小时,西伦只是在院里绕树、转身、退步、侧移。
没有赤星,没有大雷音,没有水线,也没有黄金大枪破风的凌厉声。
只有靴底踩过湿地的细碎响动。
一开始,西伦还觉得这种训练太轻。
很快他就知道错了。
不能用三阶体魄强压,不能让寒意外泄,不能牵动旧伤,还必须把每一步都落在最适合出枪的位置。
这比和人硬拚更难。
硬拚时,他可以把疼痛和疲惫丢在身後。
可现在,所有细节都被迫摊开。
左肋的伤会让他转身慢一线。
右肩的旧口会让他提枪时有一瞬不顺。
精神核心的裂痕会在寒意收束过紧时泛起刺痛。
他必须承认这些问题。
然後一点点驯服。
伦德站在旁边,眼睛比枪尖更毒。
「左脚太重。」
「腰别死。」
「伤在那里,不代表你要绕着伤走。你越怕牵动它,敌人越知道该刺哪里。」
「停。」
西伦停下。
额前已经有汗。
汗刚渗出来,就被体表寒意冻成极细的霜,又很快被他强行化开。
伦德看见这一幕,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惊异。
他知道西伦的玄阴吐纳突破後会很强。
可真正看见,仍然觉得有些离谱。
三阶畸变者都会在身体上出现某种明显改变。
有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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