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硬如铁甲,有人骨骼扭曲增长,有人嗅觉、视力、速度远超常人,也有人长出更加接近怪物的器官。
西伦的变化却很安静。
不张牙舞爪。
不声势骇人。
可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和周围温度讨价还价。
只要他愿意,潮气会听他,寒意会听他,连自己伤口里的血都能被他按回去。
这样的三阶,很少见。
也很危险。
「拿枪。」
伦德说道。
西伦抬手。
黄金大枪靠在墙边,枪身微微一震,像被无形水线牵引,落入他掌心。
伦德没说什麽,只是提枪刺出。
这一枪不快。
但角度很别扭,专挑西伦右肩不顺的地方。
西伦没有硬挡,脚下斜退,枪尾压低,枪尖从下往上挑开伦德枪杆。
铛。
金铁声短促。
伦德第二枪已至。
刺左肋。
西伦眼神不变,腰背猛地一沉,在旧伤刺痛的瞬间反而向前半步。
黄金枪杆贴着伦德枪尖滑过去,寒意被压在枪身之内,没有散出半分。
伦德眼神一亮。
「对,就是这样。别躲伤,用伤骗他。」
话音落下,第三枪直奔眉心。
这一枪忽然快了许多。
西伦没有再退。
他眼前仿佛又出现克莱门那道细剑。
锋利,冷静,带着三阶强者对生死距离的精准掌控。
可这一回,他没有被逼到绝境。
他只是抬起左手。
两指并拢,轻轻点在伦德枪尖侧面。
哢。
一点白霜顺着枪尖爬开。
伦德手腕一抖,旧枪立刻震散那层霜,整个人却向後退了一步。
他盯着枪尖,半晌没说话。
赛维本来倚在门边看热闹,此刻也站直了。
那根旧枪不是普通铁货。
跟着伦德这麽多年,浸过药,淬过火,还用过不少乱七八糟的非凡材料修补。
寻常寒冷别说冻坏它,就连在上面留白都很难。
可刚才西伦只是两指一点,枪尖上竟然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裂纹。
不深。
却真实存在。
伦德抬手摸了摸裂痕,忽然骂道:「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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