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退了出去,徒留一名被沉重战马压在身下的绝望队友。
「需要把阵内骑卒放出去驱逐一阵吗?」
「无需。」吴卓佩用舌头舔了舔鼻子留下的鼻血,「尚未到时候。」
…………
在这官道与河流间的荒滩空地上,如芦苇杂草等都被提前烧掉,清出了一大片空地。
而就在这空地之上,一圈偏厢车与拒马构成的车垒正矗立着。
如一道从天而降的灰黄城围,突兀地拦在这群行进的南军士卒们面前。
可恨!
马岱骑在马背,立於一个一人高的小沙岗上,朝着那灰黄城围眺望。
马兵们环绕的烟尘层层扬起,如墙般遮掩了半截车阵,更让战场显得朦胧。
「徐勇古如何不进?」马岱朝着那传令兵吼道。
「大人,这贼兵立起车营,间以劈山炮居其中,一旦靠近,大炮齐发,恐怕死伤惨重。」
「当我没冲过阵吗?」马岱勃然大怒,「劈山炮威力虽大,射程却短,装填更繁,只要冲过去,敌阵必溃。」
「大人,冲不过去啊。」那传令兵更是苦着眉,「敌军以战车相连,一面临水,前有拒马……」
「糊涂!」马岱直接打断,「夫战,勇气也,哪怕冲不过去,能冲到阵前,就也胜利赢了一半,不过是叫半数人手下马拆拒马而已。」
步军是天然怕马兵的。
马岱当初自登莱之乱起势,随自家杨总爷转战四方,骑兵如何运用早已存乎於一心。
大多数时候,以骑兵对付步兵,只要骑兵敢於冲锋,步兵多要崩溃。
哪怕不用真的冲入阵中肉搏。
破白莲教匪,战登莱,平「顺天仁义王」黄小槐之乱,哪个他没参与。
马兵七成的战力都来自勇气。
只要敢冲锋,不掉队,大多数时候敌军都能不战自溃。
当然,这个前提是敌军必须是步军,如果也是马兵,那就是另一种情形。
「……听懂了没,你记一下,把我的话跟徐勇古说一遍。」
「爷,你能再说一遍不,夫战勇气也後面是什麽来着……」
愣了片刻,马岱当即掏出马鞭,劈头盖脸朝着那讯兵砸去:「叫徐勇古进攻,否则我论他畏战之罪!」
「是!」
望着徐勇古终於喊起数十骑,开始来回奔走寻找机会,马岱这才算是放了点心。
「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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