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炮,有轻骑,还有大批人手在绍隆禅寺修建营寨,这不是主力是什麽?」
绍隆禅寺西北十五里,搬经集。
原先富饶的市集,数十间民居房屋店铺,此刻都是空空如也。
原主不是逃亡,就是被驱赶,内里住满了西来的南军士卒。
其中一间士绅主宅,原主已然南下江南,徒留老仆在内。
老仆自然是被打发走,将房屋让给了南军作为诸将议事之所。
南军从柴墟行军到黄桥,又兵分两路,分别走北乡道,南官道。
带上民夫也该有三万,自然不可能挤在一条道上行进。
当初朱慈烺万余兵队,都要把三百营分出去行军,遑论三万?
此刻,七八名将领在营中讨论的,自然不是别的事,而是南官道绍隆禅寺的事。
「既然太子将主力派到这阔原上与咱们作战,那是正好,不如齐出强军。」一游击开口道。
「既然是北军主师,不如急战之,咱们得速战速决啊。」
「须速速通知杜总兵,合兵一处,速击此獠。」
众将众说纷纭之时,门口却是传来声音。
「不可能。」一声毋庸置疑的声音开了口,「绍隆禅寺必定是偏师,北军主力在如臯周宣庄驻紮。」
众人转首,却见是杜弘域掀开营帐门帘,迈步走了进来。
「杜总兵何出此言?」杨御蕃没有因此动怒,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杜弘域。
杜弘域走到杨御蕃身侧官帽椅上坐下,不过数尺距离:「杨老弟,不可中了北军之计啊。」
杨御蕃是父荫起家,杜弘域是世代将门。
可两者相比起来,杜弘域反倒更像是圆滑文臣,杨御蕃反倒显得口拙暴躁。
「北军何计?」
「此战我等进击,就好有一比。」杜弘域竖起食指,「某不嫌丢脸,此战就好比那萨尔浒一般。」
杜弘域之所以说不嫌丢脸,就是因为萨尔浒之战中分兵的总兵杜松,就是他叔爷。
「别这麽说,别这麽说。」杨御蕃连忙摆手,「当初萨尔浒都是朝中大臣胡乱搅局,先帝说诸臣误我,一点错都无。」
「正因如此,我们才不能分兵啊。」杜弘域反倒握住了杨御蕃的手,「当学老奴,管他几路来,我只一路去。」
当初第一次分兵,他与杨御蕃一路,牟文绶一路。
牟文绶一路,已被太子集万余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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