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了微子启和箕子,还有早晨刚见过的太史令胶鬲。
她的位置被安排在帝辛左下首,这个位置通常是最受宠的妃嫔或贵客所坐。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有好奇,有审视,也有不加掩饰的鄙夷。
“这位就是柳姑娘?”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官员开口,语气不善,“不知姑娘出身何地?父兄任何职?”
柳如烟微微一笑:“小女子山野之人,无父无兄,让大人见笑了。”
“山野之人?”另一名官员嗤笑,“那如何能入鹿台,坐此尊位?大王莫不是被……”
“被什么?”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帝辛大步走入,玄色王袍在灯火下泛着暗沉的光。他目光扫过刚才说话的官员,那人立刻噤声,低头不敢再言。
“柳姑娘是孤的客人。”帝辛在主位坐下,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有意见?”
“臣等不敢。”众人齐声道。
帝辛不再理会,转向柳如烟:“坐。”
柳如烟依言坐下,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如芒在背。但她神情自若,甚至端起酒爵,轻轻抿了一口。
酒过三巡,气氛稍微缓和。微子启笑着说了几个笑话,乐师奏起舒缓的乐曲,侍女们穿梭添酒布菜。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西岐世子伯邑考到——”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
帝辛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面上却不动声色:“宣。”
伯邑考走进来时,柳如烟第一次理解了什么叫“君子如玉”。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身着月白色深衣,腰系玉带,头戴青玉冠。面容清俊,眉目温和,行走间步履从容,自带一种儒雅气度。与帝辛的锐利威严不同,伯邑考给人的感觉如春风拂面,温暖而不刺眼。
“西岐伯邑考,拜见大王。”他行礼,动作标准而优雅。
“世子免礼。”帝辛抬手,“坐。”
伯邑考的位置被安排在右侧首位,正对着柳如烟。他坐下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平静。
“世子代父朝贡,一路辛苦。”帝辛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西伯侯身体可好些了?”
“谢大王关怀。”伯邑考恭敬回答,“父亲年事已高,又染风寒,实在无法长途跋涉,特命考代其朝见,还望大王恕罪。”
“无妨。”帝辛把玩着手中的玉杯,“西伯侯是国之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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